“怎麼給我關機了?”
張銳不解相問,卻不沒有拿起手機開機,雖然他平時沒有關機習慣,但老媽那一慣的叨叨也是讓他很頭疼。
“我都關機了,當然也要給你關啦。這樣才公平。”
巧曼有幾分撒嬌的將兩人的手機摞在一起,放到桌子另一側,臉頰因酒精的侵泡已有些緋紅,她將手託在下巴上,略有些迷亂的抿抿淺薄的雙唇,一雙濃眉大眼剜著張銳,“你養魚呢?還剩那麼多?”
張銳一臉無奈,雙手一攤,笑道,“大姐,這是你的杯子好嗎?我的早就幹了。”
張銳心裡清楚,此刻的陳巧曼雖然談不上喝醉,但起碼大腦已經開始迷糊,這個時候就不因為再喝了,但他卻不知哪裡來的興致,非要看看陳巧曼喝到爛醉如泥的模樣。
“你的幹了?”
巧曼並不相信,端起她的養魚杯直接舉到張銳懷裡,“別耍賴,給我喝了,不然今晚讓你好看。”
張銳拗不過這火辣警花,也沒在乎那一口啤酒,接到手就幹掉了。
“好嘛,這才像爺們。”
巧曼說著又拿起了張銳的杯子,倒滿,再次舉給張銳,“來,幫我幹一個。”
“那可不行,說好了,一人一箱,不能摻合,不然就沒意思了。”
張銳一本正經的推開酒杯,他心情好的話,自己喝兩箱也沒問題,不過今晚他還琢磨著在山上乾點什麼,喝太醉容易影響腳步。
“我不管,讓你喝就喝。”
巧曼再次耍起無賴。
其實以她的個性,是很少在男生面前這樣的,原本就極具好勝心的巧曼是不會輕易服軟的,而她服軟的方式其實就是讓張銳幫她喝,最後算她喝的。
這不是一種無賴,而是一種從心裡上的溺愛和寄託,是陳巧曼這座冰冷的天山碰觸到張銳這座巍峨的珠穆朗瑪而自覺產生的從恐懼到欽佩,最後到骨子裡的服軟。
當然,服軟,也是建立在陳巧曼心甘情願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張銳有能耐的人也大有人在,陳巧曼之所以喜歡與他交醉,還是覺得他這人不錯,可依靠,有魄力,是個爺們。
其實,從第一次巧曼在李家莊專案部見到張銳的時候,她就覺得這人挺個性。
帶著幾個村裡的娃娃就敢砸這麼大房產公司的專案部,而且在人數,傢伙式都存在劣勢的情況依然可以將敵人幹服,確實很牛逼。
“好,我喝,不過你得做點什麼吧?”
張銳接過酒杯,並不著急喝,有些玩味的晃晃酒杯說道。
“做點什麼?你想讓我做什麼?”
陳巧曼勾著一雙媚眼,掃著眼前的張銳,心裡迷亂的想著,這小子是不是打什麼壞主意呢?哼,敢的話,老孃直接讓他斷子絕孫。
“上次在你宿舍看到一本穴位按摩書,你應該挺有研究吧?要不一會回去的時候......”
張銳的話,很有幾分曖昧的滋味,他甚至開始搓弄手掌,現在就想試試。
“好了,只要從現在開始咱倆1比2的喝法,今晚保證讓你爽。”
陳巧曼說完,突然又意識到自己話語的錯誤,忙改口道,“保證給你按爽。”
“那行,我兩杯,你一杯,照樣幹趴你。”
張銳來了興致,袖口一挽,擺開了陣勢,“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