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曼哪還有臉去喝茶喝咖啡,疾步上前從桌上拿回自己的槍便甩身離開了。
太丟人了。
此時,刑警隊的兩個小弟也趕了過來,他們破門而入,人未到,聲先行,“裡面的人都給我靠牆站好,站不好的別怪我不客氣。”
倆小弟因為跑的太快,差點跟出去的陳巧曼撞到一起。
“陳隊,收工了嗎?我們押人。”
說著,倆人就要進屋去銬張銳和夏雨。
“回來。”
巧曼厲聲喝止,“別給我現眼了。”
“怎麼了?”
小弟不明,回聲相問。
陳巧曼什麼都沒說,憤憤而去。
倆人楞屋裡相視一眼,覺得肯定是屋裡的那小子惹陳隊生氣了,他們必須幫敬愛的陳隊出氣。
想到此,兩人便朝張銳奔來。
張銳無奈的嘆息一聲,搖搖頭,對夏雨說道,“你在這休息吧。我去警局睡了,那裡也挺舒服。”
話落,張銳便自顧起身,隨著倆小弟離去。
剛出屋門,倆人便企圖收拾收拾張銳,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抓住人,不由分說,先打一頓,把犯罪嫌疑人心裡那股抱著僥倖心理的心氣打沒,再弄回去審,會事半功倍。
啪!
啪!
哪想,他們在張銳身後剛要舉拳,只見張銳如風如影的一個瀟灑的轉身,兩個大耳光便甩了上去。
五指印深深的嵌在倆人的臉上,像個淘氣的大花貓一樣,讓人看了哭笑不得。
出了賓館的時候,陳巧曼已經悶聲坐在車裡抽菸了,眼角略有些溼潤,說實話,她有些無力,虛脫,丟人丟到這份上,還說什麼呢?
見張銳卻又自顧走了出來,直接上了科帕奇的副駕駛,樂道,“帶我回警局,陪你過夜。”
“滾蛋。”
巧曼此時已經卸下了警察的偽裝,她就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女孩,雖然性子有些犟,有些好強,但女孩固有的那份柔弱與脆弱是不會消失的,她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向來引以為傲,苦練了多年的職業素質就這樣被人給輕輕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