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坐的那輛酷路澤不錯,那傢伙比霸道足足大兩圈,開路上跟坦克似的。”
李亮一聽銳哥這話,樂的嘴都合不上了,自己混了這麼久才混了個破面包車,還是加氣的,銳哥才回來兩天就開上霸道了,現在看來酷路澤也在不遠的將來啦。
李亮正想著美事,電話卻響了,本來以為是郭濤那幫孫子要開霸道去職業學院裝逼把妹,卻不想是個陌生號,尾號卻是六個八。
一般這種號碼的主人不是大混子就是大領導,李亮何等才智,一琢磨就知道是魏勇打來的。
“銳哥,估計是魏勇,你接嗎?”
李亮把電話往外一揚,張銳就接過來了,毫無思慮直接接通,“喂!”
“我找張銳。”
電話裡魏勇陰聲沉沉,聽得出心情不是很好。
“我就是。”
張銳吐了口菸絲,笑道,“魏勇吧?”
“還知道啊!你小子,牛逼了唄?聽說混了幾天勤務兵,跑我這撒野了?”
魏勇今天一大早就接到了魏東的電話,上來就嚎啕大哭,直言要去跳渤海水庫,不活了,給勇叔把臉全丟了,沒臉活在這世上了。
當時魏勇正在西郊別墅跟包~養的職業學院小妹睡覺,一聽這聲,當時就煩了,“你他媽大早上哭喪啊?草!”
毫無疑問,魏東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又加工了幾分告訴了魏勇,最後說一輛霸道還被張銳搶走了的時候,氣的魏勇差點把手機砸了。
他當時撕了張銳的心都有了。
他算什麼東西?一個臭當兵的,學了兩招軍體拳就跟我來裝大瓣蒜,是不?看我不整死你。
張銳一聽魏勇的話,也來勁了,“撒野談不上,教訓教訓你手下的一群豬而已,不是我說你魏勇,你也太摳了,是不是弄的假豬飼料喂的他們?個個瘦的跟老鼠一樣,一打架就抱頭亂竄,要有個地洞,還都他媽能鑽進去。”
“草!”
沒等張銳說話,電話裡一聲高亢的草,差點把張銳耳膜震碎。
怒了!
魏勇徹底怒了,原來他還只是想收拾一頓張銳,把檯球和遊戲機廳收回來,再要三十萬了事!
現在看來,不是錢的問題了。
這他媽是赤果果的挑釁。
混社會的混的是啥?就是個臉。
現在哪有幾個真刀真槍沒事打架火拼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