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身上的軍人氣質特別明顯,嗓音很粗很寬,喉結很高,面板略微有些黝黑,肩膀筆直,寬闊,一雙大手修長有力,眼神中透著堅韌與不屈,這都是夏雨喜歡的特質,她心中的英雄,心中的男人就該是這樣的。
一旁的王萍見狀,忙湊過來說道,“我兒子當的是全國最好的特種兵,拿過很多全國第一。優秀著呢。”
“媽,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就是一個很普通計程車兵而已,在部隊一抓一大把。”
張銳一方面礙於部隊的保密紀律他不方便說很多,一方面頭次見人家姑娘,說這些也不合適。
“還謙虛上了。”
夏雨看了眼王萍說道,“大娘,大伯的病一定要好好養,千萬不能亂動,他身上的傷口太多了,萬一掙開了就麻煩了!”說完又對張銳說道,“我在電視臺有同學,要是需要的話,可以找我。”
夏雨的意思很明確,如果去市裡吃了閉門羹,那就走現在最流行也是最直接的手段,記者曝光,網路曝光。
“行!謝謝你了。”
見夏雨起身要走,張銳也客氣的站起。
“小銳,快送送夏護士,人家操勞一天了……”
王萍走在張銳身後還不忘拉了拉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兒子別呆頭呆腦的,該把握的得把握,這麼好的姑娘。
張銳送夏雨出了醫院,往常都是爸爸的司機來接她,今天爸爸帶司機去了別的地市開會,她只能自己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眼圈那麼黑,一點精神都沒有。”
張銳話說出口後,卻又有些尷尬,自己連個車都沒有,這年頭,送姑娘回家,自己要是沒個十幾二十萬的車,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好啊,我們坐摩的吧。”
夏雨以前在市區的時候根本沒見過這裡這種摩的,說白了就是三輪摩托,司機師傅在前面開,後面可以坐兩人,起步價兩塊,最快四十邁,夏雨覺得很好玩,中午出去吃飯的時候就喜歡拉著同事坐。
可同事都覺得很丟人,說兩塊錢起步的破三輪坐上去不夠讓人笑話的,還不如走著去。
“好啊!很久沒坐了。”
張銳記得,他當兵之前,整個西五區還沒有計程車,除了私家車,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公車和摩的。
不過這幾年,城區為了市容市貌建設,早就取締了這種東西,只是西五區這種邊緣地方還有一些,不過也只是近距離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