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一向姣好的口才突然發現在這一刻有點用不上了,早知道不逗這個小女警了,脾氣這麼火爆,動不動就過夜,誰受的了。
“呵呵,少油嘴滑舌的,一會有你好受的!”
陳巧曼正在拿鑰匙開辦公室門,這時後面的警察也都回來了,一個近四十歲的老刑警大老遠衝陳巧曼嚷道,“陳隊長,李家莊子的村長來了,說要見你。”
呼!
張銳也是一愣,這李德發狗鼻子嗎?這麼快就趕來了?看來裡面事不少啊。
“不見!人我審完了再說,那些烏七八糟的你們自己處理。”
陳巧曼最煩那些說理求情的關係戶,一有點什麼事,人剛帶警局來還沒等問話,任何記錄沒有做,就有領導過來說什麼抓錯人了或者上面壓的厲害,直接隨便寫個記錄放人。
別人可以這麼來,但陳巧曼絕不!
曾經有一次,她帶隊在酒吧抓了一夥販賣搖頭丸的傢伙,剛要連夜突擊審問,卻不想,局長半夜就從家裡趕來,說什麼他們也是受害者,被人嫁禍了,他們連塑膠袋裡裝的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第一次去夜場玩,被懵了。
當時,陳巧曼就氣的拍桌子了,大聲對局長嚷道,“他們要是第一次去夜場,我陳字倒著寫,抓他們不是無理無據的,我的人在酒吧裡隱藏裡一個星期,掌握了他們確切的交易時間和習慣才動手的!何況抓的時候人贓俱獲,沒什麼可狡辯的。”
局長礙於陳巧曼背後的勢力也不好再說什麼,任由陳巧曼審問,但最後移交給其他部門的時候,沒過幾天就以證據不足等藉口把那幫人放了。
這次人剛帶回警局,就要來領人嗎?當警局是託兒所了?當刑警都是他媽幼教呢?
陳巧曼開啟辦公室門,一把將張銳推了進去,自己也跟進去,反鎖房門,誰也不理會,一男一女孤入室內,令張銳多少有些不太習慣…….畢竟自己六年的特戰隊生涯,礙於紀律問題,他是很少近女色的……所以……
進了屋,陳巧曼就把張銳銬在暖氣片上了,自己則泡了杯菊花茶,開啟電腦,玩起了還在泡點的仙俠世界……
張銳用力拽了拽手銬,鎖的很緊,越拽越疼,更可憐的是,張銳的身子是側著鎖的,一個腳也被鎖住,他只能半側著身,面對著牆壁,思過。
陳巧曼也不理他,也不管門外的敲門聲和李德發的勸說,竟全身心的玩起了遊戲。
“你這有點不地道吧?”
張銳這下連煙都上不了了,鬱悶的不行。
“咋的?從野林裡剛帶來的野獸,不都得這麼馴嗎?現在一直到明天早上,你都得保持這個姿勢跟我聊天,你說爽不爽?”
陳巧曼說著打了個電話,“喂!媽!我今晚有任務,不回家吃了!什麼?哪個小劉?不見,不見!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給我亂安排好不好?我的個人問題我會自己解決的!亂操心。”
掛掉電話,陳巧曼煩躁的嘟囔了句,“現在的家長怎麼都這樣,人家才二十三就亂介紹物件,什麼嘛都是。”
“就是,陳警官如此淡雅脫俗,風嬌水媚肯定是不能隨便下嫁的!怎麼也得找個野獸是吧?”
張銳鄙夷的撇了眼陳巧曼,心裡嘆道,“還嫌棄別人亂介紹,我看你這火爆脾氣,誰敢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