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靈者微微一笑,把帷帽摘了下,只見面紗之下,是一副清秀的面容,正是天元子!
“天寒掌,一掌之下,皆為齏粉,便是仙人也枉然,能把天寒掌練成如此,整個華夏武林,唯有你了。”天元子淡然道,“清江城城主!”
黑衣男子聞言,那雙令人心悸的雙眼,便是恍惚了一下,旋即緩緩摘下了面罩,待得露出其容,天元子滿臉的自信,果不其然,這位黑衣男子,正是清江城城主!
“刺殺塵靈者一事,可是九幽王告訴的你?”清江城城主問道。
天元子也不隱瞞,答道,“我偽裝成塵靈者,便是引你出來,真正的塵靈者,我早讓月兒藏了起來。”
“好好好。”清江城城主道,“我還是鬥不過你天元子!我早該算到的,卻一直沒想過是你!直到那一劍出世,我才恍然大悟。不過為時已晚了。”
“初次交手時,我便懷疑是你,奈何始終不敢相信,如今見了真面目,又不得不信。”天元子擲地有聲道,“城主。碧玉珠甚麼的,我大可不要,我只想知道,為甚麼,你要殺死你兒周不易?!”
清江城城主看著他,故作沉默,半晌,才緩緩開了口,“周不易,的確是我殺的,至於為甚麼,還不能告訴你,因為時機還未成熟。”
天元子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正放肆大笑著,待得笑聲漸去,便冰冷著音聲道,“我不明白,有甚麼事,是比你兒子的性命還重要?能讓你親手殺了他?!”
“有!這關係到天羽宗,我還不能告訴你,待以後,你自然而然會明白。”清江城城主道。
“但你喚我來調查兇者,又讓我們看到九幽王刺殺真武房之事,皆是你演的一手好戲?”
“是的。”
“不過,你脖頸上的蛇紋圖案……是伏魔塔的烙印?”天元子問道。
既然提及了烙印,清江城城主也不瞞著,便點了點頭。
“你等為何加入伏魔塔?!”天元子不解道,“先是九幽王,再是你!到底為了甚麼!”
“是水月宮的人下令九幽王加入伏魔塔的,至於原由,基於天羽宗的請求,恕我無可奉告。”
“天羽宗?又是天羽宗!天羽宗在打甚麼算盤!難道,他們要投靠伏魔塔?”
“不。恰恰相反。”
“罷了,不管怎麼樣,華夏武林間的事,我不該參合。主要是城主你親自喚我而來,調查周不易一事,我才刨根問底。既然得知兇者是誰,我也該草草了結這些事,遊山玩水,行走他方,浪跡天涯才是,這才是我天元子該做的。”天元子緩緩道。
見天元子離去,清江城城主不由出聲道,“你這就走了?”
“不然……是要我殺了你?”天元子故作一問。
清江城城主聞言,朗聲一笑,而後肅穆道,“天元子,你很強!”
“你也不賴,華夏武林,能讓我認真出劍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
“天元子。你可信否,不要多久,整個華夏會發生一場毀滅之戰?”
“信!不過到那個時候,興許我在遙遠的山莊亦是林山深處,安享晚年吧。”
清江城城主聽聞,放聲大笑,而天元子,也不由笑著,二人笑聲陣陣,遙傳於林間,久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