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平臺時,有一夥人也戴著白色鬼面具,他們行刺始皇帝……不用懷疑,他們是一撥人。
那就是閻樂。
……
退守到城父,陳勝命人修繕城門、加高城牆、備守城物料,他準備堅守不出,等待時機。
當晚,莊賈駕著王車照陳勝的指示,安全到達城父。見玣衣、張勝、張達幾人平安,陳勝欣喜,當夜設宴,君臣推杯,不勝高興。
……
當晚,秦軍整頓軍務,清點傷亡和統計戰功,並清理戰場……章邯在章直等人相陪下,前往陳地王宮。
看著氣派的王宮,章邯感慨道。
“真是沒想到一個種地的居然能稱王,而你我這樣馳騁疆場、戎馬一生,到頭來只是封個侯而已。”
“陳勝只是走運而已。”章直道。
“對對對。”
“章將軍說的不錯,陳勝只是走了狗屎運而已。”
眾人附和著。
“是走狗屎運?”
章邯一臉嚴肅的責問身邊諸將。諸將見章邯這般表情,知道自己可能說錯什麼了,有些不自在。章邯見他們不自在,突然大笑道。
“還真是狗屎運,是不是?”
諸將並不覺得有多好笑,但為配合上將軍,都強顏歡笑。章邯看著他們笑,忽然想到陳勝的話,諸將在背地裡嘲笑章邯將愛妾送於胡亥。章邯見諸將笑,恍惚間,真以為他們是在嘲笑自己,章邯強制自己保持清醒,但剋制不了,他認定諸將是嘲笑他的所作所為。
章邯背過身不看諸將,但聲音依舊傳入耳中,折磨章邯,章邯立即大喝一聲道。
“出去,滾,全滾出去。”
章邯性情大變,讓諸將不知所措,都拔腿逃出大帳。
章直留下,他詢問道。
“上將軍?”
章邯冷靜一下,對章直道。
“好侄兒,叔問你一件事,叔曾為了榮華富貴,將最愛的妾獻給陛下,這事,你怎麼看,是否也跟他們一樣,在背地裡嘲笑叔?”
“叔,您做的對,換做是我,也會這麼做,女人根本無法同爵祿相比,女人如衣服,爵祿為飯食,衣服可以換一件,但絕了飯食,誰能活著?再說,男子漢不能戰功赫赫,活著有甚意思?”章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