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齊先跑出了大廳。閔重媛縱身在空中飛掠而過,路過李天北的時候,一腳蹬在他臉上,李天北一聲慘叫,仰面就摔倒了,閔重媛咯咯笑著,跟在肖天齊身後追出了大廳。
肖天齊站在營地外的空地上,抬頭向上看去,只見四隻百米長的撕裂者,正在天空中盤旋,見到有人出來,那支最大的母撕裂者忽然開口道:“時間到了,你們這些卑微的低等生物不配在這裡生存。”
說著一轉身翅膀一扇,一股狂風呼嘯著從天空中落下,肖天齊笑眯眯的看著,只見那狂風呼嘯而下,臨近森林時卻一下子消失了,只有聲音落了下來,震盪得肖天齊耳鼓欲裂。
肖天齊皺了皺眉,轉身去看阿流,卻沒看到她,老遊也在旁邊皺著眉頭說:“聲音怎麼沒擋住?”這時,那四條撕裂者見狂風沒傷到底下的人分毫,各自盤旋了一圈,忽然俯衝了下來,就在離森林十幾米的空中,忽然就一下子定住了。
肖天齊開心的笑了,左右看了看,還是沒見到阿流,不禁問了一句:“阿流,你幹什麼呢?”阿流沒有回答,卻聽到李天北的聲音冷冷傳來:“她什麼也幹不了了。”
肖天齊轉身去看時,只見李天北抓住阿流的胳膊,手裡拿著一柄氣衝槍頂著阿流的脖子,緩緩走來,在他身後,還有二十多人手裡都拿著槍,把隆泉等十八名天策府的人一路押著走了過來。
李天北一行人走著,忽然有一個男人尖叫了一聲:“天啊,那是什麼?”一行人都抬頭向天,看到了那四隻撕裂者,立刻全都嚇得面如死灰。
李天北也嚇了一跳,但是他顧不得天上,而是小心的把身體藏到阿流背後,冷冷的看著肖天齊說:“小子,你剛才該殺了我的,現在我要把你們都殺光。要怪,就怪你自己傻,你卻忘了太空服裡面標配的氣衝槍。”
說著哈哈笑了起來,他的黨羽也都跟著笑,但是那笑容卻都有些勉強,畢竟天上的東西實在是太嚇人了。
肖天齊看了看李天北,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阿流,忽然痛苦得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搶上幾步,李天北把槍一擺,肖天齊頹然止步,然後雙手無奈的舉在空中,嘶吼著:“不!不要!不要傷害她,你如果要殺,就殺我吧,我求求你。”說到後來語音已帶哭聲。
氣衝槍皺了皺眉轉頭看著傅長瑤說:“你們每次都要這麼玩嗎?有意思嗎?”傅長瑤雙眼發亮說了一句有意思,然後突然搶上前,哭喊著向阿流奔去。
李天北身側的一名女子把槍指向傅長瑤喊了一句別動,李天北轉頭看了傅長瑤一眼,傅長瑤淚流滿面的哭喊著:“求求你,不要傷害阿流,她,她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說著拜伏在地,痛哭著。
肖天齊臉色大變,抬起頭看著阿流,顫抖著說:“這,這是真的?阿流,你懷了孩子?是誰的?是誰的?”阿流眼中留下了眼淚,哽咽著說:“求你別問了,就讓我去吧。你是個好人,可惜,可惜咱們相見太晚。”
肖天齊狀如瘋魔,又向前撲去,李天北冷笑了一聲說:“你再上前一步,我就宰了她,還有她。”說著用手指了一下傅長瑤,這時閔重媛大喊了一聲不,然後衝了過來,伸手摟住傅長瑤,一臉悲切的說:“她,她的孩子才生下兩個月啊,你殺了她,寶寶怎麼辦啊。”
所有人都有點懵了,閔重媛把阿瑤摟在懷裡對肖天齊怒目而視道:“你竟如此狠心,眼裡只有這賤人,阿瑤心甘情願的為你,為你去伺候那惡人,還生了他的寶寶,你,你好狠心啊。”
肖天齊呆若木雞,此時阿流說:“都別說了,讓我死吧,我死了,他就是你們的了。我也就能去和他團聚了。”肖天齊忽然大叫道:“你這賤人,是不是大柴?是不是大柴?我早就該把他千刀萬剮了,我好恨啊。”
阿流任憑眼淚流下,悲聲說道:“他到底還是死在了你的身下,你好狠啊,你把他灌醉了蹂躪了整夜還不夠,竟然把他,把他,”說到這裡似乎已經傷心的說不下去了。
大柴看向老遊說:“他們是在說我嗎?家主怎麼蹂躪我了?”老遊此時已經攥起拳頭敲自己的額頭了,對大柴的話他只當聽不見。
此時半天不語的傅長瑤忽然拼命的想要掙脫閔重媛的懷抱,呼號著:“讓我去死吧,反正我已經被大柴毀了,每次我看到懷裡的孩子,就彷彿看到那晚大柴那獰笑的臉,和他手裡拿的,拿的……”
閔重媛拼命抱住了她說:“不,不!我不能離開你,阿瑤,你知道嗎,其實,最愛你的人是我啊。”傅長瑤愕然回頭說:“你,你說什麼,你是我的後孃啊。我爹,他對你那麼好。你,”
閔重媛把臉緊緊貼在傅長瑤的臉上,柔聲說:“你爹,他不是真正的男人,他不行的。”傅長瑤驚駭的說:“不可能,弟弟今年已經七歲了,如果我爹,那孩子是誰的?”閔重媛嘆了口氣,忍不住抬頭幽怨的看了一眼肖天齊。
這時候老遊實在忍不住了說:“你們夠了吧?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傅長瑤和閔重媛兩人摟在一起笑得直不起腰來了,阿流也笑得花枝亂顫,肖天齊卻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我還有一大段哭戲呢,真掃興。”
然後站起身來,嘆了口氣說:“小心點,別傷了身體。”然後就轉過了身,李天北大喝道:“我不但要傷她的身體,我還要你的命。”話音剛落,閔重媛像一道閃電般飛了過來,一連串的大耳光,先把李天北的黨羽在一瞬間打到在地,然後不屑的說了一句:“隆泉,你們還有臉說自己是武賁堂的?太丟人了。”
隆泉等人被人用槍逼著做了俘虜,本來就一肚子的氣,如今見那些持槍的人都被打倒了,大叫了一聲,伸手拎起地上一個女人的頭髮,一拳就向她臉上打去。
然後隆泉就聽到一聲冷哼,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左側向她襲來,隆泉就地一個翻滾剛翻了半圈,就被閔重媛一腳蹬在了屁股上,然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在飛行期間,聽到閔重媛冷冷的話:“家主說別傷了身體,你沒聽見啊?蠢貨。”
此時其他那些原本也要狠揍黨羽的天策府家臣立刻就學乖了,他們搶過槍,制住了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些人。
此時肖天齊頭也不回的問阿流:“剛才有一陣子狂風是被禁止了,但是聲嘯卻落了下來,你這時光守護者對聲音攻擊沒效果嗎?”
阿流笑著說:“你沒跟我說所有攻擊都要攔截啊,所以我只攔截了能傷害到你們的攻擊,如果當時是宋遠橋他們站在那裡,聲嘯應該就會被禁止了。”
肖天齊轉回頭看看,看見李天北還在用槍指著阿流的腦袋,就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閔重媛,只見閔重媛正在隆泉身旁不知道在說著什麼,隆泉一臉沮喪的一邊聽一邊點頭。
肖天齊轉頭又去看阿流,這時李天北手裡的槍響了,卻不是對著阿流,而是瞄準了肖天齊放的,一股急速螺旋的氣流向肖天齊的額頭飛去,肖天齊似乎來不及躲閃,氣流彈就擊中了肖天齊額頭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