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齊的心裡此刻已經開滿了幸福的花朵,把手一擺滿不在乎的說“來吧。”傅長瑤就看了看大柴,大柴說:“目前,神州基地修復的預算已經出來了,如果要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大概需要一千七百萬基本點數。”
肖天齊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了,大柴接著說:“這裡的所有東西加起來,估值大概在一百二十萬基本點數左右,已經不算少了。
而且,剛才我們粗粗算了一下,如果按照那副設計圖,要製作出立天影身和焚天影身一共三十一具機體,光買零件的費用大約是二十五億三千萬基本點數,這還不算組裝除錯的費用。
這麼複雜的機體,必須找原料工廠才能保證質量,而他們的加工費用大約需要十二億基本點數,也就是說,咱們目前迫切需要三十七億四千萬基本點數,而目前咱們一共有大約一百二十萬零九百點數,這個,差距有點大。”
房間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肖天齊心裡的花朵瞬間就都枯萎了,他習慣性的想吸一支菸,然後才想到自己現在是影身,於是嘆了口氣說:“有目標就好,咱們,咱們慢慢再想辦法。”
清晨,神州基地的小河岸邊,一隊少年正在跑步,看得出來他們已經跑了不短的路程,每個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渾身散發著青春獨有的蓬勃朝氣。
宋遠橋在隊首領跑,終於跑到河邊的小橋的時候,宋遠橋停了下來。少年們喘著粗氣排列成整齊的佇列。宋遠橋來到隊伍中間,看了看大家,然後說:“非常好,今天大家配速都不錯,尤其是在三顧坡爬坡的時候,盧小陽和甄真真都咬住牙跟上了。沒有掉隊。今天是勞動日,下面分派一下柴先生安排的清掃任務,女生一隊繼續負責上游河段的清理工作,花花注意檢測水源處的生化指標。”
陳小花答應了一聲。宋遠橋接著說:“男生一隊到河對岸處,把那些損壞的格爾藤和平地蛇繩都用空間鏟清理乾淨,大家注意安全,尤其是處理平地蛇繩的時候,千萬不要沾到汁液,咱們的藥品儲備已經嚴重不足了。方奎左,一隊今天你帶隊。喬星留下。”
兩人都答應一聲。宋遠橋對著刀水藍說:“女生二隊馬上到風語谷前與柴先生會和,他有任務交給你們,男生二隊跟我一起去左營領作業服,然後去接裝備。傑德的運貨車快來了。”
宋遠橋帶著六個男孩子在紅嘴山下的偽裝營地外等了一會兒,傑德的運貨車就來了,一共放下來六隻貨櫃。
宋遠橋檢視了送貨清單與大柴給他的比對無誤後,抬手用空間剷除去了貨櫃上的空間封,待運貨車離開之後,又把貨櫃搬進了偽裝營地,然後從營地裡抬出準備好的綠皮箱子,把貨櫃裡的東西都搬進箱子裡。
這個工作比較吃力,有些東西他們根本搬不動,只能把綠皮箱子裡的起重灌置先安裝好再小心的吊裝。一個男孩一邊往綠皮箱子裡搬一桶一桶的礦物油一邊笑著說:“早知道向柴先生借兩個收納袋了,這樣搬怕是要搬到天黑了。”
宋遠橋正好在他身邊,就笑著說:“你傻啊,這裡面有糧食種子和樹苗,能用收納袋嗎?”那男孩也笑笑,然後忽然看了看左右,小聲對宋遠橋說:“橋哥,我聽說,蘇小辮昨天被傅先生收做女兒了。”
他的聲音雖小,但是大家都聽見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工作,有個胖胖的男孩悠悠的說:“她命可真好。”聲音裡滿是羨慕。
宋遠橋也覺得心裡不是滋味,但是此時見大家這般情緒,只得強打精神說:“你們幹什麼?平日裡不是都說自己已經長大了,是男子漢了嗎?怎麼現在這樣矯情?趕緊幹活吧。”
孩子們都悶頭幹活,但是剛才那有說有笑的氛圍沒有了,過了一會兒,那個胖胖的男孩子突然說了一句:“有個媽是啥感覺啊?”
他們在上課時,都已經看過了人類繁衍哺育相關的內容,雖然傅長瑤為了不讓這些身世可憐的孩子受無謂的刺激,所以有意剪下掉了一些父母和孩子親近的鏡頭。
但是畢竟還是有零散的鏡頭穿插其中,比如母親哺乳時,望向孩子的溫柔目光,嬰兒在母親懷裡安睡時小手緊緊抓住母親的衣襟,母親給嬰兒洗澡時那溫柔的動作都讓孩子們看得心馳神往,這些人類最基本的親情流量卻是他們從來沒感受過的。
所以媽媽這個詞,對所有孩子在來講,像是個遙遠而又無比美麗的夢。孩子們又一次停了下來,一個滿頭銀髮的孩子忽然喃喃自語道:“也許閔先生會願意當我媽媽,上次我用她教的招數打敗了水藍姐,閔先生一高興拍了我的屁股。”
其他孩子也都紛紛說著平日裡傅長瑤、閔重瑤等人和他們相處時不經意的親熱舉動,有可能是一個擁抱,或者一下撫摸,甚至是一個微笑一個眼神,但是在這些孩子心目中,那都是最為珍貴的刻骨銘心的記憶。
一個孩子忽然說:“上次那肥豬來時,閔先生曾經說過崽子們,咱們上路了。我偷偷查過,崽子雖然本意是指低等動物的幼崽,但是對於人類來講,還有另一層意思。”
所有孩子都望向他,就連宋遠橋都等著他說下去,那孩子有些激動的說:“有時候,父母高興的時候,也會把他們的孩子叫做崽子。”
孩子們臉上不約而同的都露出了欣喜的顏色,連宋遠橋心裡都感覺熱乎乎的,他笑著說:“好啦,趕緊幹活吧,喬星,你們的箱子換完了就先走,送到左營去。”
刀水藍領著六個女孩跑步來到了風語谷前,看到大柴已經在那裡等她們了。七個女孩給他見過禮,大柴簡單交代了幾句,就走了,女孩子們則面面相覷傻在了那裡。
一個金黃頭髮的女孩吐了吐舌頭說:“天啊,這是真的?”刀水藍也沒從震驚中緩過來,隨口答了一句:“不是解救回來的嗎,為什麼要關起來呢?”
女孩子們都不說話了,每個人心裡都覺得沉甸甸的,大柴交代的任務就一句話:“到樂園裡面去,把裡面的人都單獨關進木盤柵。”然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