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聽到肖天齊的話,感興趣的呵呵笑了兩聲,當它看到肖天齊不知何時已經從那樂園裡逃脫了,似乎也沒覺得有什麼驚訝的,問道:“你說什麼?”
肖天齊笑著說:“我的意思是,我現在要宰了你,你喜歡橫著被切開,還是縱著切?”那東西忽然一怔,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訊號紊亂,它轉身看去,只見肖天齊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收納袋隨手扔向空中,然後他身上的太空服忽然閃退,露出了穿著筆挺軍裝的肖天齊。
肖天齊左膝跪地,右腿半蹲,他的臉上和身上所有暴露出來的部位都已經開始皮肉綻裂,鮮血不停的噴湧而出但又馬上氣化了,幾乎與此同時一道琉璃色強光從他身上升騰而起,霎時間就變成了巨大的影身,然後隨手一捏,正在空中墜落的收納袋粉碎了,那柄巨斧頓時顯露出來原本的樣子,肖天齊的巨大影身伸手抄起巨斧,一聲爆喝,巨斧帶著山呼海嘯般的聲威向那東西迎面劈來。
那東西全身的零碎忽然同時動了起來,轉眼間一層層光幕和千奇百怪的實體屏障出現在它周圍,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就在斧頭剛要碰到最外層的尖刺壁壘時,忽然影身一轉,巨斧一個盤旋斜斜掠過,向身後飛斬而去,竟是直接向肖天齊已經骨肉崩塌的肉身而去。
傅長瑤和閔重媛都看得肝膽俱裂,幾乎同時哭嚎了一聲:“不要啊。”巨斧眨眼間就飛到肖天齊肉身身前,只聽得震天動地的咔嚓一聲響,在肖天齊肉身前,那東西忽然現身了,它的身體上有一道可怕的傷口正冒著滾滾黑霧,那東西冷冷的說:“有你的,居然能看破我的幻體,玩夠了,該我了。”
說著,它忽然一轉,那些數不清的零碎紛紛離體,盤旋呼嘯著向肖天齊的影身襲去,影身轉動,手中的戰斧橫批側砍,將大批或爆裂或發光或吸收的零碎全都劈斬粉碎。
其餘那些零碎也並不落地,而是圍繞著法影繼續攻擊者,那東西本體緩緩轉動著,忽然它身上閃過三道亮光,接著,整個身體分裂成了三段,每一段身軀翻動,露出斷口處巨大的孔洞,緊接著三枚巨大的方菱柱從孔洞中呼嘯而出,向影身而去。
剛接近肖天齊的影身,那三枚方菱柱齊齊爆裂開來,裡面有無數的黑色剛一出現,坑道內的方圓幾百米內的垃圾幾乎同時想被一隻巨手揉捏擠碎一般化成了碎末,這些碎末瞬間被光斑吸收,被關在籠子裡的傅長瑤大驚失色,脫口而出:“黑洞光體?”
那東西此時又已經合體成了一個紡錘體,它滿意的嗯了一聲說:“還不錯,你既然懂得空間攻擊,你看我這種黑洞光體威力如何?”傅長瑤當然沒有回答它,但是心裡已經有些絕望了。
這無數的黑洞光體貼到影身上,頓時如同披上了一件黑花的衣袍,轉眼之間影身已經開始變得模糊,再過了一陣影身已經漸漸變得透明瞭。
而此時,那東西卻已經來到了已經支離破碎的肖天齊的肉身前面,那六角籠子再次出現,它小心的想把肖天齊的肉體殘骸收入籠子,卻不料肖天齊那骨肉分離的恐怖臉上忽然綻放了一個笑容,那東西呆了一呆,忽然看到肖天齊殘破的肉體上伸出只剩下骨頭的右手,然後一個巨大的斧頭出現在那手上,肖天齊輕笑了一句:“我替你做主,還是亂切吧!”
說著,巨斧輪動起來,夾帶著排山倒海般的聲勢從那東西身體中間力劈而下,一下子把他的身體劈成了兩半。那東西似乎呆住了,它喃喃的說了一句:“你怎麼做到的?”緊接著肖天齊雙手舉起巨斧,聲聲怒吼接連斜劈,那東西竟然毫無抵抗之力,眨眼間被劈成了一堆碎片,而隨著他這一陣劈砍,那巨大的斧子也逐漸崩塌斷裂,終於在他最後一下力劈之時,碎裂成了無數碎片。
與此同時,關著傅長瑤和閔重媛的籠子,以及那些零碎構成的重重壁壘都一下子坍塌了。肖天齊的影身仰天長嘯,然後一收,化作了一團琉璃色的柔和微光,把已經支離破碎的肖天齊的肉體包裹住,懸浮在了空中。
閔重媛和傅長瑤幾乎同一時間撲奔上前,看著光團中肖天齊的殘骸,傅長瑤臉上這早已淚流滿面,肖天齊這驚天動地的一招,她從來沒見過,更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然而此時這並不在重要,她剛才見到入侵者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調整了肖天齊太空服裡的供氧系統,關閉了86%的供氧量,太空服自動進入了休眠模式。
肖天齊本應該第一時間就失去知覺了,她也已經命令逃生艙接納了肖天齊,並帶著他深深潛入垃圾堆深處,關閉了引擎,希望能夠躲過入侵者的生命體掃描,她的計劃原本已經成功了。
那入侵者真的沒有發現肖天齊的存在,她原本怕肖天齊昏迷時間過長會損害身體,所以只設定了休眠一分鐘,而且她給他留了言,告訴了他有無法抵禦的敵人入侵,沒有必要三個人都送死,請求他不要妄自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