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居然委屈得嗚咽起來。旁邊幾個漢子看不過趕緊來好言安慰,這其中還有幾個被糙大漢先前打下擂臺之人。此時他們都是心有慼慼然,將葉小墨是一陣數落,說那少年不是個東西,簡直喪盡天良、寡廉鮮恥。
不當礽子!
葉小墨自覺理虧,也是老臉一紅,悻悻然搓了搓手,然後假裝聽不見那幫漢子在罵什麼,轉過頭衝著臺下喊道:“還有誰?還望不吝賜教!”
這戲臺子都上了,怎麼地也得演完啊,沒看那兄臺急迫的眼神麼,這日行一善委實不容易。
他這邊臺上叫囂著,臺下一眾觀眾也不是傻子,這明擺著出來個江湖練家子,弟弟都如此身手了,哥哥還差得?誰愛上誰上,爺不看戲了,給臉不是!
散去的人群走時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大功告成!見看客走了個精光,葉小墨跳下擂臺,拍了拍文博淵的肩頭道:“兄臺,咱們相逢是緣,弟兄只能幫你到這了,以後出來混別那麼靦腆哈,這幸福啊,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明白?”
文博淵額頭冒汗,一把抓住葉小墨急聲道:“你,你怎能如此,這叫在下如何是好!你快去跟人家說道說道,將誤會解釋清楚。”
“哎呀,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看人家都過來了,趕緊去抱你那美嬌娘去,走了,有緣再見哈。”葉小墨笑嘻嘻轉身就走。
“你……”話還沒說完,文博淵便被過來的一老一小父女倆抓得死死的。
“公子這是要去哪?公子既然拿下了這比武招親擂臺就該認了我這閨女,要不然我這閨女還如何嫁得出去?”老父親眼看藍衣公子要走,焦急出聲道,一旁的女兒也是眼中含淚,泫然欲泣。
文博淵急得滿地打轉,猛然想起什麼,衝著葉小墨離去的方向喊道:“小兄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只見那人頭也不回,舉手擺臂道:“在下區區虛名,何足掛齒,你也別想著答謝我了,咱們吶,江湖再見。”
說完便沒入人群,不見身影了。當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文博淵呆呆矗立當場,即便如他這般溫和的性子,此時都想罵娘!
有這麼瞎熱心腸的?
等等,這小兄弟之前好像要說去哪來著?
百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