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不信?”
“在下不敢!若得二位女俠相助,定能事半功倍,大仇何愁不得報。”陳小濡喜極而泣。
“好了,起來吧,我們邊走邊說,還有,以後不要叫我女俠,聽起來就很蠢,叫我陳前輩便是。”陳慧芝講這話的時候特意看了眼一旁的葉小墨。
葉小墨自然是裝作若無其事,望望天,踢踢石子。
“是,陳前輩!”陳家兩兄弟同聲應道。
既然陳慧芝說走,那幾人便迅速收拾行裝,一行男男女女四人,一同往山下最近的大陳國邊城而去。
一路上,陳小濡又細細交代了些之前未曾提及之事。原來陳家二兄弟的父親正是大陳國國主,而他的親叔叔,也就是榮親王本無實力造反,卻不知從何處尋得一位仙人,傳聞法力深厚,呼風喚雷不說,殺人更是滅之於無形。大陳國將領,死的死,叛的叛,他們就這麼一路殺進了皇宮。大陳國國主自知無力迴天,便命護國將軍馬將軍提前將他二人送走,而送走的方向其交代一定要是西方,說他們進入西方山中才能獲得一線生機。那馬將軍雖不明國主為何要讓他們去往西方躲避,但忠心卻是無人可比,一路輾轉,終將他二人送至了大陳國最西處,只可惜……
陳慧芝聽到此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搖頭是果真有那散修禍患俗世間,點頭自然是因為鳳來宮正是地處大陳國西方。只是可憐了她那皇侄兒,也就是大陳國國主,在他小時候,她也是親手抱過的。
不過,既然上了山修了道,便不可與俗世牽連過深,否則便有因果纏身,大道受阻,而之前種種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只是,這禍亂世間的散修……卻是非殺不可,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方!
葉小墨一路聽來,也是眼眶微紅,想不到這一下山便是遇上了國之大事,其中慘絕人寰,人心不古自是不必多說,心中也是想將那罪魁禍首千刀萬剮,只是現如今他已猜到,那所謂的仙人必是一名修士。
他打一般的江湖高手恐怕不成問題,若是遇上修士,就他這三腳貓的斤兩,怕是敵不過人家一招半式。
所以,一路上倒是乖巧的很,沒有再說什麼“江湖套話”。
四師姐對於葉小墨的沉默卻是極為讚賞。說起來她這小師妹年幼卻不失機警,受寵卻不驕橫,頑劣卻知輕重,貌美卻不失善良,明明修道天賦極佳卻偏偏愛做那人間俠客,也不知是如何長成這般樣子的。
“接下來你們要做什麼便做什麼去,至於那個‘仙人’交給我便是!”陳慧芝望了眼前方的慶城,開口道。至於這兩個家族晚輩,認也好不認也好,隨緣吧。
“好咧,四師姐,您老先養精蓄銳,其他的儘管交給我們。”轉頭又對著陳家兩兄弟道:“兩位皇子殿下,不知你們有什麼打算?”
“什麼皇子不皇子的,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葉女俠切莫要再如此稱呼,何況你乃世外高人,我這等俗世身份實在不值一提。”
陳小濡接著道:“這樣吧,我比你虛長兩歲,以後你稱呼我為陳大哥如何?”
陳慧芝暗自點頭,這家族晚輩確有經世之才,頗有眼力不說,還懂得俘獲人心。
“嗯,我看……”
“不可!”葉小墨還未來得及答應,四師姐便替他開口拒絕了:“小墨是我師妹,與我同輩,豈可與你們稱兄道弟,如此一來豈不亂了輩分。”
陳小濡立即抱拳賠罪道:“確是晚輩考慮不周了,還望前輩恕罪,那晚輩也稱呼小墨為前輩吧。”
“千萬別,我這剛開始混江湖,起點……這麼高,讓我以後怎麼混?哎呀好煩,不就一個稱呼嗎,至於這麼講究嘛四師姐,以後你們叫我小墨,我叫你們小濡,小沫得了。”葉小墨擺擺手道。
陳小濡與陳小沫互望一眼,又望了眼陳慧芝,見其未說話,想必也是預設了,便也應承了下來,只是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不瞞二位,我二人原名陳相濡,陳以沫,之前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用了化名,望二位見諒。”
“麼事麼事,行走江湖,用些化名再正常不過,安全最是重要嘛,只是你們這名字改得不行,就一字之差,毫無遠見,很容易就被人識破的,如果是我……”說著,葉小墨就沒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