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葉小墨與大師姐來到山門中心的點鳳台,此處場地極大,既是宗門弟子演武之處,也是每逢大事集結之地。
點鳳台中心高圓臺,階梯下四角設有擂臺。
此時在一角擂臺倒是圍了不少弟子,看服飾好像還有別個宗門弟子在內。
葉小墨望了眼,有些好奇。大師姐便拉著他向那擂臺方向走去,邊走邊道:“我鳳來宮在梧桐洲極富盛名,實力與東邊龍涎殿不相上下,一來是確有實力,二來嘛,便是因為我鳳來宮皆是女子緣故。”
大師姐微微一笑,接著道:“所以,附近宗門男修總是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來宗門抖露斤兩,妄得我宮內師姐妹青睞。”
“呃?還能這樣的?那我們鳳來宮不阻止麼?”葉小墨問道。
“起先自然是嚴懲這些膽敢冒犯我鳳來宮的狂妄之徒,只不過後來先輩們發現,你越是阻止越是有很多意外發生,所以漸漸地宗門長輩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直到宮主這一代,不勝其煩之下,心想著堵不如疏,乾脆就在這點鳳台設下了擂臺,讓他們抖露個痛快,正好也能磨鍊宗門弟子一番,至於最後是抱得美人歸還是羞愧而走,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大師姐笑著解釋道:“說來我們鳳來宮附近的宗門也是可憐,山下只要是不錯資質和姿色的弟子都被我們收入了門下,這些男修們當然急眼了,外面剩下的大多都只剩下了些資質一般的或是姿色實在……嗯,一般的女修,他們不上山來找道侶,難不成去俗世找麼。”
“那如果他們有人真被我們宮的師姐看上了或者打贏了擂臺,怎麼辦?我們鳳來宮豈不是白白為他人做了嫁衣?”葉小墨好奇問道。
“哪有那麼簡單,師父又不傻,自然是立了些規矩的。別說他們闖不闖得了三關,即便闖過了,也要他們割一大塊肉下來,而且啊,嫁出去的宗門弟子,終身不可再入它門,也不可將宮門功法傳於第二人,且一旦宗門遇到危難,須得無條件回來助陣。”大師姐笑顏道。
“這……他們也願意?”葉小墨齜牙道。
“願意啊,為什麼不願意,誰讓咱們鳳來宮的女弟子既多才多藝,又術法高絕,還美豔動人呢!”這一刻,大師姐的臉上才讓葉小墨看見了一個鳳來宮宮主親傳弟子該有的神態,不是那種妄自尊大,目中無人,而是理所應當的——傲!
隨著越來越接近擂臺,臺下的喧譁聲也越是吵雜。
這些聲音大多都是女子的助威聲,其中偶爾夾雜了一兩句男子的助威聲,不過細若蚊蠅,不一會兒就被蓋了過去。
“二師姐,揍他,幫我報仇,他剛才打得我好疼。”
“對啊對啊,錘死他,居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動歪腦筋動到我們大師姐身上,簡直好膽色!”
“就是,就算他是龍涎殿的少殿主,也不行!”
葉小墨聽到擂臺下的喊話聲,眨巴眨巴了眼睛,然後望向大師姐,道:“大師姐,他們說的是你麼?”
大師姐唐霽月自然看見了臺上站著的是何人,師妹們的話語也是聽得一字不漏。
夕陽下,大師姐表情有些僵硬,臉上還微微有些許紅暈。不過也就片刻功夫,大師姐就恢復如初,低下頭捏了捏葉小墨的臉,笑眯眯道:“你聽錯了,不是我,你看,站在臺上的是你二師姐,我覺得以你二師姐的火爆脾氣,一定……嗯,一定會打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