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脈搏為何會如此有力?
賀冬夜緩過來了,笑道:“我都說我沒事了。”
他不是中毒,是著急吸毒速度太快沒顧得上換氣,是缺氧了,很糗的事,不能和劉文凱解釋清楚。
劉文凱還沉浸在不可思議的震驚中,喃喃問道:“你真的沒事?真沒有哪裡不舒服?”
賀冬夜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來,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我都說我沒事了,劉兄你不要太擔心了。”見劉文凱沒說話,賀東夜還以為劉文凱不相信他會沒事陷入對他深深的擔心之中,心裡有幾分感動。
相處之後,他發現鷸白,小賢,劉文凱都是真心待他的人,並非是口是心非之人,這也讓他心裡莫名穿越而來的那股失落感漸漸消失了。
劉文凱張張嘴,很想再具體問問,但憑他都沒把握能確定賀冬夜體內這股強力是什麼東西,現在問他,只怕會嚇到他,還有這小子太聰明瞭,自己說多了還說不清的話反而會惹他懷疑,算了,還是先緩緩,若是有機會能再多試探他的脈搏,也許他就會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之後再多試幾次他脈搏還是如此,那可就是可喜可賀的大事了,他已經無性命之憂了,而葉玲瓏也就不需要犧牲自己了,葉元輝那邊也就不會因對葉玲瓏有了感情而糾結不定。
現在想想,他師叔也是想不到別的法子才會給了那樣一個冒險的方子,幸好時間未到,否者會不會成功很難說,劉文凱一時思緒萬千。
賀冬夜並不知道劉文凱此刻大腦正在高速運轉,也不知道他體內是怎樣一個狀態,正如劉文凱所說,五步蛇的毒致命,他即便吸入又很快吐出總會殘留一些毒進入他體內,正常人的話一定會中毒,他沒事是因為他有一顆金色的心臟。
如果這個時代能做彩超的話,就一定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心臟被一片金色包圍,而蛇毒剛剛流入金色附近,就被金色全部吞噬,即便他沒有吃血清丸,他也將因包圍心臟這一片金色而百毒不侵。
也就是說,賀冬夜因吃了蝕心草後心髒髮生異變,燕七給他的那顆血清丸等於白給他了。
而金色心臟就像潮漲潮汐一樣,會時不時湧出一股強大的力量,當這股力量要衝向賀冬夜身體其他地方,又被強行吸回去,每一天的每一時刻,反反覆覆,每一次潮漲潮汐,力量又會增強一分。
但沒人知道,包括賀冬夜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牛B。
自這天后,賀冬夜總感覺劉文凱在偷瞄自己,等到他捕捉劉文凱的目光時,劉文凱又裝作看向別處。
賀冬夜有些納悶,莫非自己一番壯舉惹得劉文凱愛上他了?呸,呸,他可是有著正常取向的正常男人,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發生,劉文凱要真敢想齷齪事,他就像殺了胖衙役二人那樣殺了他不可。
因張柱被蛇咬傷還未恢復,又因大家意識到這裡有毒蛇,所以每個人都是小心翼翼前行,不願急奔,賀冬夜想到這兩日大家能夠如此適應他的訓練,已經很不容易,也就默許大家暫時緩行。
鷸白一直在追問賀冬夜為何要替張柱吸毒,怪他太莽撞,雖知道鷸白是關心他,但總婆婆媽媽嘮嘮叨叨,賀冬夜耳朵受不了,於是露出一個吊兒郎當的笑:“哥就喜歡冒險,再說不做出一番豪舉付出點代價,怎麼能夠降服大家呢?”
鷸白一愣,大哥這思想,著實太奇怪。
劉文凱也聽到了,也搖搖頭覺得不可思議,隨即眼神一亮,不過鷸白這麼一問倒是給了他一個給賀冬夜把脈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