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凱不慌不忙道:“第一,我擔心我們冒充衙役之事早晚會暴露,第二,到雁子嶺還要經過五六個驛站,你總不能次次都故技重施扮做衙役,萬一被發現我們所有人都會沒命,第三,你想強化訓練這些,想法是對的,可畢竟還有體弱多病及年老者,他們很快就會適應不了訓練,到時你怎麼辦?”
賀冬夜雖然聰慧過人,但以他年齡和閱歷很多事情未必會考慮周全,他不能不提前提醒,也正好減輕他的任務量。
靠,比鷸白還會推理,古人都這麼聰明嗎?賀冬夜暗想。
不過劉文凱一針見血說的幾點確實他未曾想到,仔細想想,他就知道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看來這老兄心裡已經有想法了,“劉兄的意思是我們棄官道走小道,就可以避免和解決以上問題?”
“應該可以避免露餡送命,解決問題我不敢保證,但如沿途看到合適地方可以把那些人先放下,我們就可以提速到達雁子嶺再想辦法給他們送解藥。”
這麼說,是他覺得賀冬夜可能不會平白無故丟下那些人,至於等他們到了雁子嶺是否會有機會拿到解藥送回來,那就是後話。
他本以為賀冬夜會猶豫,卻沒想到賀冬夜只是略一沉思立刻就贊成他的話了。
“劉兄說的很有道理,就按你說的改走小道。”
小道崎嶇不平,還可能會遇到突發事件,豈不是正好訓練他們的大好機會,確實比走官道既降低風險,又增加效率。
劉文凱挑眉,居然肯採納他人意見,若是日後有機會證實身份也會是一位明主吧。
和劉文凱敲定後,賀冬夜就把鷸白和小賢小軒叫過來。
鷸白先是有些抗拒,苦苦思考最終才勉強答應。
小賢卻爽快表態:“少爺決定就好,小賢小軒誓死相隨。”惹得鷸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奴性十足,搶他風頭。
不,他和賀冬夜是兄弟,也算是小賢半個主人吧,這麼一想,鷸白又高興起來。
……
和官道相比,小道就難走多了,再要大家奔跑前進,就看出來差距了。
身強力壯者,幾乎沒有減弱速度,但體弱多病和年老者,走的都有些艱難,別提奔跑了。
於是賀冬夜下令,身強力壯者跑一段後,停下來做其他運動等後者,但這麼一來有人著急了。
“大哥,這麼走下去,要何時才能到雁子嶺啊,早知道就不該改道。”鷸白走在賀冬夜身邊嘀咕著,他是拼了全力才跟得上隊伍,衣衫後背早就被汗浸透。
也想減慢速度,可一想到那樣和大哥就會拉開距離,也會讓其他人瞧不起他,鷸白只好咬牙堅持。
“你這體質不行,更要比旁人多練習才行。”賀冬夜卻毫不留情說。
鷸白幾乎要哭了:“大哥……”
“想活著就堅持,想早日見到你妹子,就苦練本領。”賀冬夜丟下話,加快腳步。
鷸白抬手抹了把不知是汗還是淚,閉著眼朝前衝。
有了地圖,賀冬夜和劉文凱心裡就有數了,走走停停大半日,見大家多數都累了,賀冬夜讓小賢和鷸白帶著大家找地方歇息。
“總算可以歇息了。”鷸白長長吐了口氣。
作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