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頭目點頭稱是:“兄弟說的對,我這就吩咐下去,對了,我剛才聽這位兄弟意思,是要多要點乾糧了?”
劉文凱本是精明之人,剛才因緊張才會脫口而出,見賀冬夜給他圓場過來,老臉一紅,於是故作輕輕鬆鬆一笑:“兄弟開個玩笑,你莫介意。”
矮胖頭目手一揮豪氣萬丈:“既然兄弟說了,我就儘儘地主之誼,說吧,你們一共有多少人,我看能不能多給你們備點乾糧。”
賀冬夜暗笑,還是銀子好使,也一臉為難道:“連我們倆一共六十人,人太多,我只怕讓兄弟你為難啊。”
照在上個驛站吃的標準,賀冬夜沒報太大希望對方能多給點。
矮胖頭目一聽,笑了:“我說多少人呢,才六十個人,一個人一個饅頭也就六十個饅頭,我那庫房還備著幾百個幹饅頭,兄弟若是不嫌棄,就一起取了給他們吃。”
要啊,幹饅頭也是飯,也是能填飽肚子的食物,賀冬夜立刻就答應下來。
矮胖頭目叫來一個士兵,交代一番,這才拉著賀冬夜的手請他入座。
劉文凱一看,這兩人還要說知心話,我在這裡太多餘了,於是就捂著肚子問矮胖頭目茅廁在哪裡,他要去如廁。
“是不是聽到有吃的就想給肚子騰個地啊。”矮胖頭目哈哈大笑著說,指了指後面:“出門往後去,就看到了。”
賀冬夜也笑道:“劉兄是怕一會吃不少了對不起兄弟你的熱情。”
“哈哈,風趣,風趣。”
劉文凱暗中翻翻白眼,衝二人抱拳告退後,朝驛站後面走去。
賀冬夜在前世除了膽大心細,就是嘴甜,解放路上開店鋪的阿姨叔叔輩個個喜歡他,只要他一上街,打招呼的從北能到南不帶冷清,所以陪聊這活,他拿手。
等劉文凱轉夠回到驛站大廳,就看到兩人正圍著桌坐下,桌上熱氣騰騰,不但有燒雞紅燒肉居然還有一壺燒酒。
見他進來,賀冬夜拍掌大笑:“兄弟說的沒錯吧,只要這吃的一擺上桌,劉兄準回來了。”
“說的沒錯,劉兄趕緊過來,我陪二位兄弟好好喝一杯。”矮胖頭目衝劉文凱招手。
劉文凱很想再衝賀冬夜翻個白眼,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埋汰過,但他不但不能,還要好好配合賀冬夜才行。
“還是兄弟好。”他感激抱拳。
待劉文凱坐好,矮胖頭目就要給他倆斟酒,被賀冬夜拒絕了:“還請大哥體諒我們兩個,有任務在身不能喝酒,等從雁子嶺回來,小弟一定來好好陪大哥喝一杯。”
“也是,我聽說大丹又派兵來犯,加上連日陰雨,那邊城牆倒塌不少,雁子關的駐軍將軍都急的上火了,幾天一封信送去京都呢。”
說起這個,賀冬夜就不管了,他目光看向劉文凱。
劉文凱會意,接過話:“那可不是嗎?大丹國自從呼延王病倒,呼延太子暫替執政,他野心太大,想吞了我們大秦,不時會派兵騷擾邊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矮胖頭目冷哼一聲:“區區一個大丹也想吞併我們大秦,簡直是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