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和隨後而至的網狀道具,還有各種技能,都止在司予安身前一米處不動了。
道具落地,技能消融,司予安踏進屋子,在看見一男一女兩個玩家時勾起了明媚的笑容。
“PUA?戀幼癖?”
無形的威壓籠罩了整一棟建築,男人扣在女孩腰上的手一緊。
“你是誰?”男人冷聲大喝。
他臉上滿是警惕和忌憚,可被他攬在懷裡的少女卻面無表情,彷彿沒有看見司予安和圓規。
“麵包坊?”沒有理會男人,司予安環視著屋內。
她本以為這棟圓頂建築會有個二層什麼的,但進來了才發現,這裡只是房頂高,煙囪高。
一張又長又寬的桌子,和兩個巨大烤爐,就是屋裡的全部了。
而男人和少女就站桌後,緊挨著左邊鍋爐。
“你是誰?!”男人又喝,他依次報出了數個代號,卻都沒有得到回應,“哼!你別太得意了!”
雄性動物的自尊讓他當即暴怒,又是幾道絢麗的技能光亮閃出,他看著它們通通消融在了司予安身前!
“怎麼可能?!”
男人驚駭不已,抵著牆的後背冷汗直流。
“圓規!圓規!她是誰?!”他像是才看見圓規般,驚怒大叫,隨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煞白,“實力強勁,難道是那——”
看著那些雜物騰空而起,自動為司予安空出位置,男人心中浮現出一個令他非常恐懼,卻又隱含期待的猜測。
“不然你以為這位。”圓規掩去厭惡,故作高深道,“是怎麼在副本過半時才出現的?”
她並不知道的是,她口中的“這位”聽在男人耳中,便是另一番含義了。
“難道真是‘那位’大人的……”
男人臉上閃過欣喜,張了張嘴卻沒有聲張,同時心中還有些疑惑和埋怨。
“如果真是‘那位’的手下,她憑什麼選中圓規?!”他憤懣地想,“我難道不比圓規強千倍萬倍嗎!而且……”
自以為隱蔽地打量著司予安,男人眼中滿是驚豔,他舔著牙床:“而且我還是個男人!我才該是天選之子!”
“只有我能——唔!”
撕裂般的劇痛從腦中襲來,男人扣著少女的手一鬆,七竅俱是淌出鮮血。
“……”
痛到失聲,他軟倒在地上抱著腦袋扭動,可看上去似是他同伴的少女卻沒有半點要援助或者替他出頭的意思,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大人……大人……我錯了……饒過……”
扭了足足有十幾分鍾,男人終於稍緩過來,氣若游絲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