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窗外,啼鳴聲混雜著雨滴砸落聲。
身前,屋內,兩個冷冰冰的紅唇女人對峙著,緊握匕首。
身側,牆角……
當歸緊貼在牆上,生怕被那匕光誤傷了去,一臉的生無可戀。
“看來兩個世界融合得很快啊!”司予安笑吟吟地說。
兩個刺客同時看了她一眼,舉在胸前的匕首稍稍放低了些。
靠近窗邊的這個沉著臉,除了略有疲憊外看上去狀態還不錯,而同她對峙的那個則面容憔悴,身上還隱隱傳來了血腥味。
兩人都未在對方身上留下傷口。
除了因實力相同外,還因她們都對副本的設定有忌憚,擔心若是讓對方受傷實力有損,再死在這個世界,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不過依此看這“刺客二號”的樣子,她竟是也猜出了暴雨的問題,在收手時甚至還比刺客要快了一分。
“你是什麼時候跟我分開的?”司予安問。
“我沒看到你上船。”刺客二號說道,“你能使用道具嗎?”她問另一個刺客。
刺客點了下頭。
“應該是被分成了意識和軀體兩部分。”司予安走到兩人中間,“能使道具的是軀體,不能使的是意識。”
她來回看了看兩人,倏地一笑,“你倆再熟悉熟悉?”
兩個刺客:……
她們一人一句,有問有答,講述著各自在上船後的經歷。
在聽聞司予安也是神廷的人,還有她的諸多“絕妙”操作時,刺客二號嘴角一抽,看向司予安的眼神中也帶了一言難盡。
“這就是你的選擇?”她用眼神詢問。
“她是神廷的人。”刺客也回以眼神。
“可靠嗎?”
“至少比那邊那個強。”
她們本就是同一個人,是以完全能get到對方的意思。
在用眼神交流的最後,還都嫌棄地瞥了貼在牆角的當歸一眼。
當歸:???
怎麼個意思?你倆差點剮了我,結果現在還嫌棄我??
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滿臉委屈。
窗外雨聲不斷,房內的講述和詢問也到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