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技能是胡——”訟師下意識重複了一句,“你耍我?!”
他怒了,上前一步,手上拈了個指印。
但對上司予安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柒柒指來的長劍,他想起兩人的技能和玩家排名,腿一軟,又慫了回去。
“胡、胡鬧!現在是說笑的時候嗎!”為了找回面子,他只能如此說道,同時還在心裡埋怨著女人真是不懂事兒!
“那大叔是死是活……”司予安笑容不減,“你們幹嘛這麼關心?”
她說完,訟師和福壽皆是臉色一變。
“你們跟他交手了?”橡皮糖馬上反應過來。
但她的問話卻沒有得到回答,幾個相互防備,三個男人都想佔據更多的便宜。
“一人一句吧。”又看了看天,司予安道。
要不是她推測大叔應該是第一個進入陶正官家四層的人,並且因為對方人莫名其妙沒了,估計也帶走了線索,她才懶得聽這幫男人廢話。
“是中山裝先去的四樓。”訟師率先開了口。
“他是第二個,我是第三個。”福壽接著說。
“我沒去。”棉花糖也說。
說完,幾人又是沉默起來。
“我敲!TM的你們是傻嗶嗎?”英子怒罵一句,“想空手套白狼是吧?成啊!你們自己生啊!”
“呵!”司予安笑了一聲,徹底對他們失了興趣,轉身就要走。
“等等!”見她要走,訟師急了。
他雖然看不上司予安等人,但也懷疑她們一定是掌握了不少線索的。
既然佔不到便宜,那至少也要交換些資訊才好。
“中山裝是第一個到的,我……”訟師頓了頓,“我擔心四樓會有危險,是以先讓他去替我探路!”
“嗤!”福壽譏笑一聲,“慫嗶!”
“你不慫?”訟師冷冷反駁,“被他壓著打,要不是他以去四樓為首要任務,你還能苟到現在?”
“哼!那老子現在,鯊你也是夠了!”福壽臉色漆黑如墨。
他昨晚見被大叔搶佔了先機,本是想再搶回來的,可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