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了啊!啊……死了,都死了……”
老太不知想起了什麼,臉色煞白,整個人抖如篩糠,不斷念叨著“死了,死了”的話。
“怎麼死的?”
“十幾年前……幾十年前……幾年……前幾天……啊——”彷彿見到了什麼大恐怖般,老太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死了很多人嗎?
老太的言語太過混亂,沒問出想要的答案,橡皮糖沉著臉想把老太交還給男人,卻發現原地只留下了一灘血跡。
那貨趁著她逼問時逃回了院子,大門緊鎖竟是不管老太了。
砰!
腿上附了層濛濛光芒,橡皮糖又踹飛了院子,把老太丟在了門口,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男人暴怒的吼叫。
但橡皮糖能感覺出來,那暴怒不是為老太的,而是為了……被破壞了的院門的,而且,他的吼聲裡還夾雜著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
另一邊,離開了窗戶的司予安又回頭看了看水缸,在它仍是沒有動靜後,關上了櫃門。
“走吧。”她說,“這裡應該沒有別的事兒了。”
略一頷首,柒柒也是走到了樓梯口,然後想了想,在下樓前又在臺階上留下了一面鏡子。
然而她並不知道的是,就在兩人踏出了塔樓後,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出現在了四層。
她先是回頭,目光穿過櫃門看了看水缸,而後把鏡子收進了床底的箱子裡……
能做的佈置都做好了,司予安和柒柒又在塔樓附近轉了轉,還發現了一條通往桃源河的小路。
可站在河邊,感受著溼潤的秋風,兩人卻並沒有發現其他線索,自是也沒有感受到,陶正官所謂的“危險”。
天色漸暗。
兩人順著小路回到塔樓,又一路向南往回走。
在剛剛走過來時的小木屋時,突然一道喘著粗氣的身影從屋後撲了過來,可因為兩人的閃避,那身影剎不住車,重重跌在了地上。
“啊!臭婆娘!居然敢打我!”身影惡狠狠地罵道,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
是陶成才。
“還不快扶老子起來!”他神情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