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醒我的意思是‘這裡海拔高’,隱喻是指陶招娣。”他不無得意地說,“因為我是第一個接觸陶招娣的包袱和布囊的人,所以她盯上了我!”
司予安:……
你是傻嗶嗎??
她呲了呲牙,感覺被無語到了牙痛。
“別這麼笑,我也只是按你說的推測對了而已!”訟師也是自認瀟灑地回以一笑。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司予安盯著他的肩膀看個不停。
“你在看什麼?”訟師摸了摸背,有些不安起來。
“陶招娣。”司予安緩緩道。
剛才在訟師說出“陶招娣”名字的那刻,他肩上的嚶嚶怪倏地露出了極度怨恨的表情,張開的口中淌出黑血,滴在訟師身上消隱不見了。
於是,有感於嚶嚶怪的情緒,司予安也道出了這個名字。
同樣的,在名字被念出的那刻,嚶嚶怪猛地扭過頭來,怨恨地盯向聲源處。
但在它看見說名字人是司予安後,青紫的小臉又滿是驚恐地轉了回去,把頭埋在了訟師的另一邊肩窩裡。
司予安:……
難道是剛才給嚇大發了?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
“你在看什麼啊?什麼陶——”訟師急急又左右回頭,剛要再說出這個名字,司予安就打斷了他。
“想多活幾集就少說這個名字。”
丟下這麼句話後,司予安就加快了腳步朝前走去,一路走到了柒柒和英子身邊。
她的這番舉動讓幾人都是一頭霧水。
回頭看了看沒發現危險,柒柒問道:“怎麼了?”
“沒事,碰到個智障,我來緩緩。”
柒柒:……
英子&跟在身後不遠的副手:???
隊伍最後一共就這麼幾個人,他們當然知道司予安說的是誰。
而同樣緊跟了上來,跟福壽平行了的訟師自是也聽到了。
“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臉色一沉,看上去極為不爽,暗罵道。
訟師本來還在想司予安那句話有沒有什麼新的隱喻,但現在聽到被這麼形容,他反倒覺得那話裡沒有含義了,而是女人小心眼下的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