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饒命!鍾少爺饒命啊!”司予安話未說完,金鍊男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用膝蓋蹭地向司予安挪來,“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錯了啊!”
他突然的動作給白朮嚇了一跳,周圍一片噓聲和喝倒彩聲,不知是從誰開始,先往金鍊男身上啐了口痰,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各種垃圾和雜物就通通往他身上砸去。
“D級的辣雞,讓你敢對老子狂!”
“惹了鍾少爺的朋友,看你還能活到明天不!”
白朮從圍觀群眾的吐槽和謾罵中猜出了事情的真相,水霧後的臉色也沉了下去。
“大佬,要鯊了他嗎?”他徵求司予安的意見。
司予安:……
你哪隻眼睛認為本仙女想鯊人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金鍊男聽見白朮的話嚇得半死,喊得更大聲了。
“算了,你隨便吧。”司予安頓了片刻,對此事徹底失去了興趣。
她尋思著再耽擱下去天就晚了,今天就賣不完道具了,於是一個瞬移避開人群朝別處走去。
“大佬!你的道具還賣嗎?”
“大佬別走啊!”
“大佬收徒啊嗎?”
有發現司予安走了的人在後面追著,但他們的稱呼讓白朮極為不爽。
是我先認識她的!“大佬”也是我先叫的!
你們叫個什麼勁?!
他不滿地向執法隊略一點頭。
“是!”那些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看來之前也沒少受金鍊男的欺負,他們拖著金鍊男,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肉痕跡。
但很快的,那道血肉痕跡就滲進了地下的青磚裡,完全消失不見了。
“我會讓人嚴懲他們父子的!”跑了幾條街追上了司予安,白朮主動說道。
而正在秘市裡的某處收著區域上供的金鍊男的父親,則還完全不知道這一點,金鍊男真可謂是實力坑爹了。
“無所謂咯!”司予安不置可否,“這裡為什麼大多都是C級玩家和C級道具?你不是說C級和B級是在一起的嗎?”她提出了逛了幾圈後的疑問。
“是在一起的。”白朮說,對讓司予安以這種不愉快的方式,接觸到自己家的其他資訊有些鬱悶,所以他的腳步跟得分外緊。
“但是多數B級自恃甚高,通常是很少出來擺攤兒的,都是在秘市最中心處的秘店裡進行交易,而且還只在秘市開啟之初時的那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