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島有人盯著碼頭……但我們在別的地方碰頭……”
原來是這樣逃過的埋伏,難怪了!
無奈地舒展眉頭,司予安閉了閉眼,“我在東流島設定的陷阱,只能用於對付普通人,但若來的是玩家——”
“我絕不能讓‘背後人’過早知道我也進入了‘搖籃’!”
她睜開眼,目光冷凝,“要想辦法,無限延後被發現的時間!讓他們以為,做這些事的人只是長盧城跟來的探子!”
接下來司予安又問了一些有關這次會談,以及武葬舉措的問題,在護額男的獨眼越來越渙散,聲音變得更加低弱,生機搖搖欲墜時,她方蠱惑般開口:
“畫上女是什麼意思?”
“畫上……女……”護額男眼皮一跳,本能地咬緊了牙關,但他的身體機能已經不容許他這麼做了。
“告訴我,就放你解脫,你不想解脫嗎?”
耳邊響起輕緩好聽的女聲,護額男喉頭滾動,眼中的光完全散了,直餘最後一絲生機。
“我的師兄……****接了畫上女的懸賞,你……你跟代理人給的畫像……”
“畫像跟你……你們……”
話未說完,護額男的頭重重垂了下去,再無半點聲響。
“我跟畫像上畫的一樣?‘背後人’知道我的長相?”司予安久久沉默,半晌才動了動手指。
“‘背後人’為什麼會知道我的樣貌?”
以護額男的價值觀來看,能被他稱為“師兄”的一定也是玩家,而一個玩家居然接了針對普通人的懸賞令——
“是巧合,還是我的身份暴露了?可如果我暴露了,又是怎麼……”
一遍遍覆盤著加入特修部以來的所有人和事,司予安並沒有找到自己的紕漏在哪兒。
“算了,把這傢伙交給山村,看他能再問出些什麼吧。”
關上手機的錄音,司予安在護額男的頸側按了按,雖然脈搏微弱,但好歹還在跳著,於是又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並接上了他的四肢。
“如果能從長盧城那裡得到他師門的資料——等我再變得強一點,倒是可以親自去武葬城看看。”
“不過還是得先學一下怎麼變妝,嗯……還得再學學東11區的語音……”
在心裡謀劃著,司予安靠著門坐了下來,梳理著從護額男那裡得到的資訊,大致估算了它們對長盧城的價值。
並非是不擔心護額男的師兄——一個玩家接了自己的懸賞,而是以護額男提供的資訊來看,他的師兄要先去完成其他任務才會再來海城,所以……
“我應該還有至少十天的時間。”
在假期結束前完成長盧城的委託,然後馬上進行升級任務,把自己的等級提到C級,再無縫銜接瘋狂做C級任務,那麼在對方找來前至少就不會像從前那麼被動了。
“以護額男的武器和技能威力來看,他應該是個D級玩家。”沒去搜刮護額男的道具,司予安做足了“不是玩家”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