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是在初一時二中搬到了現在的新校區,當時學校只有一座縣中的科技樓,操場還沒修,只是鋪的煤渣。
一天廣播,叫我們全體去操場中間的草坪撿石塊,說是要重修操場。
於是乎我們就一起去了,一個同學挖啊挖,竟然挖到一塊頭蓋骨,還長滿了綠毛,當時那個寒啊,他貌似很開心,都沒洗就直接塞書包裡了。
第二天,他再也沒來過學校,原來當天晚上就出了車禍。
後來爺爺告訴我,現在二中操場的位置是以前舊時代的水牢。
這件事過了沒多久,一天晚自習上我由於英語默寫不過關,那老師心情估計也不好,就把我一直留到了晚上11點多。
我爸媽在外地,那時住校生基本上都睡覺了。
我很無奈,就打算回家。
走在操場那,就聽見有說話聲,但說什麼聽不清,然後就看到一個老頭,一開始以為是看門師傅,就沒在意,哪知道他問我了。
“你看到我的頭蓋骨了嗎?”
我突然想到了那個同學挖的骨頭,當時嚇的尿都出來了……”
陳凡苦笑著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筆記本,沒想到爺爺還喜歡寫故事。
陳凡自打出生以來便和爺爺相依為命,他從來沒有聽爺爺說起過任何有關他父母的事情。
一週前,他的爺爺因病去世,只留下了一口紅色的大木箱。
為了不斷念想,他辭掉了工作,回到了和爺爺朝夕相處的江城。
此刻陳凡正準備放下手中的筆記,然後繼續翻看那口大木箱。
“嘶~”
一股灼燒感突然從手上傳來,他連忙將手中的筆記扔在地上。
筆記本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剛好露出空白的尾頁。
他皺著眉頭看向筆記本,剛想撿起來,便立刻往後一撤。
“什麼情況!”
只見一行血紅色的字跡緩緩浮現在尾頁上——你想知道你父母的訊息嗎?
陳凡顫抖的點著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白色的煙霧。
“爺爺還真是有意思呀,在世時無論我怎麼問都不告訴我父母的事情,現在卻用這樣的方式嚇我!”
他當然不相信筆記本會自己寫字,要知道文字透過特殊處理是可以出現這種情況的,比如溫度。
陳凡雙手剛才一直抱著筆記,再加上臥室的空調,完全可以達到那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