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壁畫消失了,人群內的氣氛並沒有因為壁畫消失而得到緩解,反而因此更嚴重,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驢蛋。
只見不遠處在手電的照射範圍下,一個全身赤裸,只剩下一根搖褲兒的驢蛋躺在了冰冷的地上,若不是那震耳欲聾的呼嚕聲,他們還會以為這傢伙死了呢。
“驢蛋!”老吳將槍的保險一關,往背後一挎,拿著手電就越過白口罩男子衝向了地上睡覺的驢蛋。
他和驢蛋都曾經是退伍軍人,還是同一個班的,所以那種深深的戰友情與這支僱傭兵朝錢看有所不同,他們都是因為生活的某些原因才走上了這條路。
老吳撲在驢蛋身邊,直接幾個大耳巴子扇了上去。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響徹整個通道。
“嗯?”好一會兒後,驢蛋才悠悠轉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只覺得兩邊臉火辣辣的疼,一臉懵逼的看著一眾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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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躺在這裡?”老吳見驢蛋醒了,當即問道。
“我?”驢蛋愣愣的看了一眼光溜溜的自己,然後遲鈍了幾秒,緩緩地搖搖頭。
“不知道,我之前尿急就撒了個尿,然後就掉隊了,我就去追你們,誰知道沒有追上,我走著走著就覺得身體很疲乏,像是背了一座大山似的,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驢蛋爬起身不爽的看著一眾人。
“你們扒拉我衣服幹嗎?我的裝備呢?”
“都愣著幹嘛?說話呀,我衣服呢?”
在場眾人包括與他關係最為要好的老吳都鐵青著臉,愣住了。
他剛剛說什麼?
沒有跟上我們便暈了過去……
那麼跟上我們的是什麼?
在場眾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一臉茫然的望著白口罩男子。
白口罩男子只感覺後背涼嗖嗖的,他之前在山洞外的科研所裡面就聽見了這些人聽不見的聲音。
那可以用幻聽來解釋,但是剛剛眾目睽睽之下的那一幕又怎麼解釋?
鬼?
想到這裡,白口罩男子不敢再在這通道內多待,當即輕輕的說了一句:“槍不離手,先回科研所!”
說完他便拿著槍抬腳朝黑暗的前方走去。
十分鐘後,當一群人站在一扇被水泥封閉的大門前時,心中的駭然在也擋不住了。
“老大,這……這門不是被那東西踢壞了嗎?怎麼又被焊好了?”
老吳舉著手電照了照灰色的混泥土,上面的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混泥土絕對不是今天封上去的,至少得有好幾年了。
“嘭嘭嘭!”
“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