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后又好好給他上了一課,最後說了跟他父皇一樣的話,讓他努把力,爭取把他師父的女兒娶回來。
反正大家都支援他娶薛汐就是了。那他就努把力。於是不管薛汐在哪兒,每個月都能收到他寫去的信,每一封信裡都會放一支他親手雕刻的簪子。
一開始他不太熟練,雕刻出來的簪子很粗糙,就算打磨過後也不好看,他不氣餒,每天練習。他就在想,因為身份原因,他不能天天陪著她,那就得讓他知道自己惦記著她。所以就用這種方式,表達著他的喜歡。
慢慢的,他的水平變好了,他就用玉做簪子,白玉、翡翠什麼的一直輪換著來。他都快忘了他送出去了多少支髮簪,終於在他十八歲這年生日,等來了亭亭玉立的薛汐。
薛汐將頭髮挽起來,上面插著他最新送出去的紫羅蘭髮簪。
“傻子,你為什麼親完我就跑呢?”
兩年沒見,豆芽菜已經長大了,少女仰著臉質問他的時候,他心裡一慌,生怕他是來拒絕他的。
“我,我……”他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怕你拒絕我……”
薛汐噗嗤一聲笑了,指指自己的腦袋。
“你一共送了我二十五支髮簪,我才多少點頭髮?”她語氣一頓,“而且那會兒我還沒及笄,怎麼能跟你互許終身?”
言亦辰都快忘了呼吸了,定定的看著笑靨如花的薛汐。薛汐湊上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輕聲說道:“這是我的回禮,我娘說,如果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不要害羞,也不要躲避,要勇敢去追尋真愛,不要像他們一樣蹉跎光陰。”
“我覺得,我還是挺喜歡你的。”
胡嚶嚶趴在茶緣閣的二樓看著不遠處的宮牆,一聲接著一聲的嘆氣,女大不中留,她知道自家閨女魅力無窮,但是沒想到言家那小子竟然有這麼大吸引力,都過去整整兩年了,她閨女竟然主動送上門去。
薛臣看得比她通透。
“以後說不定是誰聽誰的話呢。”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以後這溫家的天下也有我薛家一半的血脈,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半壁江山,早知道有這樣的方法……”
他頓了頓,沒往下面繼續說。
胡嚶嚶回過頭來瞪著他,揪住他的衣領問道:“早知道什麼?早知道你就早點成親,生上十個八個的女兒送到皇宮?”
“你是不費一兵一卒了,我辛辛苦苦生下來養大的女兒,就這麼被豬拱了!我都快氣死了!”
薛臣放下茶杯,認真思思索之後提議道:“要不我們再生一個?”
胡相應想打爆他的狗頭。
“你真當自己是年輕小夥子啊?說生就生,你不看看你都四十來歲了,老胳膊老腿的,再過兩年都要當外公了!”
薛臣從後面一把攬住她的腰,湊到她耳邊說道:“但我看你還是風韻猶存嘛……”
胡嚶嚶心裡罵他一句狗男人,抬頭看著宮牆的方向,再過兩年,等她有了孫子輩兒,她這輩子就真的圓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