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頭沒腦問一句,又沒有下文了。
她看著他碗裡的菜,心想再不吃菜就涼透了!
好在她家少主感應到了她的心情,低頭將碗裡的菜都吃了,然後把空碗遞給她,轉身又進了書房。
胡嚶嚶把碗送回去,薛青他們還沒結束,正吃到盡興。少主在的時候他們都壓抑著,這會兒有說有笑的才剛開始。
薛十八提起薛三十八,說他走了大半年了,到現在也沒個訊息。
胡嚶嚶還沒吃夠,坐下來接著吃,就有人湊過來,在他們鍋裡撈菜,順便坐在一起嘀咕。說著京城裡最近發生的事兒。
有朝堂的事兒,有市井的事兒。
朝堂上的事兒無非就是誰誰誰被罷免了,誰升了官兒,誰家後院那點事兒。
市井的事兒大部分是青樓的事兒,現在多熱鬧,哪個頭牌怎樣怎樣,還有幾大青樓準備等開春之後搞一票大的,競選花魁什麼的。
男人們湊在一堆,說的都是女人的事兒。
他們也沒把胡嚶嚶當外人,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
這群暗衛大哥們,平常輕易不能出這個院子,但是不妨礙他們胡思亂想,都是青壯年大小夥子,整天閒的光膀子掃雪,精力無處發洩。
吃鍋子吃一身汗,要不是顧忌著胡嚶嚶,薛青估計他們早就脫了去外面比劃去了。
胡嚶嚶肚子裡知道的那點事兒,都是不能拿出來說的,所以她都是坐著聽著,聽他們說。
歇了會兒,等大家吃差不多了,她眯著眼在眾暗衛大哥臉上掃視一圈,暗戳戳的把大刀扛出來。見她亮出兵器,眾暗衛大哥直覺不妙,咕咚著咽口水。
薛十七舉起爪子弱弱的商量道:“妹子啊,哥哥吃的太飽了,跑不動了。”
沒等他說完胡嚶嚶不客氣的一刀就劈下去了,薛十七縮回手,後怕的拍拍胸口,要是跑的再慢點兒,他的手就被剁下來了。
這丫頭真絲一點情面不留啊!還是趕緊逃命吧。
於是胡嚶嚶扛著刀,將一干暗衛大哥追得到處亂竄。她睡飽了,要是不將精力散出去,晚上估計就該失眠了。
為了不失眠,還是辛苦諸位大哥幫她消磨消磨吧。
…………
藤子湖的李記涮鍋子店也正熱鬧,不管怎麼說,瘟疫過去了,也快過年了,大家可以熱鬧熱鬧。
從回京就被繁忙的政務纏住的言敘卿忙裡偷閒,跟溫言約著在李記吃涮鍋子。太子的病時好時壞,一下雪又嚴重起來,眼看是起不來了。
朝中的風向轉的一向快,言敘卿現在是京城裡炙手可熱的人物,二皇子手段殘忍,大家心裡害怕,便將目光對準這位年輕文雅的三皇子。
最關鍵一點,三皇子至今尚未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