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是咱們溫朝首富,聽說當年就是溫家資助咱們頭頂上這位……溫家有錢,咱們都知道,溫家就那一位公子,咱們當然也都知道。要說什麼趕緊說,別買關子!”
“溫家那位公子前幾天被人推到河裡,差點淹死……”
底下又是一陣兒抽氣聲兒。
有人暗搓搓的湊過來,聲音極小。
“你說,會是誰動的手呢?”
幾個人面面相覷,搖搖頭,一臉諱莫如深的樣子,探頭看了看天花板,搖頭不敢說話。
說話的人看著剛才說話的人又問了一句:“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
“聽說的,溫公子落水的時候,我小舅子正好跟著商隊,親眼看見了的,那箭這麼長……”說著拿手比劃了一下,才帶著幾分後怕,好像是他親眼看見了一般,捂著胸口說道,“有十來根呢,釘在石頭上,將石頭射進了江裡。”
“當時溫公子就站在石頭上看江裡漲水。”
說話的人見旁人還想問,趕緊擺手說道:“這事兒不敢再說了,再說下去,我們得……”
說著大拇指在脖子上劃拉一下,嚇得大家都不敢吭聲了。一人又灌了兩壺茶,留下銀子就走了。
聽到溫家,胡嚶嚶意猶未盡,將小廝叫過來,問道:“他們剛才說的那位溫公子……”
小廝好像知道她要問什麼一般,抬頭掃了一眼熱鬧的茶樓,眯著眼笑道:“小公子是剛來京城吧,溫公子沒事兒,早就回京了,還天天跟沒事兒人一樣到處溜達。”
見客人奇怪的盯著自己,小廝摸摸鼻子。
“真的!我還親眼瞧見了呢,溫公子在京城裡出名的很,大家都認識他。聽說只是在江水裡飄了一陣兒就被人撈上來了,第二天回京,中午還去了溫香閣吃飯,很多人都瞧見了!”
胡嚶嚶哦了兩聲,還是不怎麼相信的樣子,小廝一急,也顧不上去給別的客人添茶了,直接坐到胡嚶嚶旁邊的凳子上,湊過來悄悄說道:
“聽說溫公子從生下來到現在,經歷過無數次暗殺了,要是沒點本事,怎麼能活到現在?”
胡嚶嚶這才訝異的看著小廝,問道:“溫家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這話小廝可不敢說,伸手指了指天,悄咪咪說道:“溫家從前朝到現在,一直是天下首富。溫家就這一個公子。”
胡嚶嚶半明白沒明白的點點頭,問道:“溫家這位公子,叫什麼名字?”
見她沒繼續問下去,小廝舒了一口氣,這個問題滿京城的百姓都知道。
“溫言。”小廝提著茶壺站起來,“不敢跟小公子說了,我得去給客人們添茶。”
胡嚶嚶一頓,食指叩著桌子,有一搭沒一搭,不知道在想什麼。
茶樓的茶她也喝不出好壞來,不過點心挺精緻,吃起來香甜可口。她把桌子上的點心全吃了,又添了兩次水,放下一枚銀錠,起身走了。
要想混到尚書府,她還得想想辦法,人既然是在尚書府不見了,今晚少不得得去一趟尚書府,看看能查到什麼不能。
不過也不急,剛才吃的太飽,先溜達一陣兒。到偏僻地方又換了一身皮,才往皇城走去。
京城有八個大門,十六個小門,皇城有四個大門,八個角門。
京城中三品以上的官員都由朝廷安排了住處,就住在皇城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