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來人,言誠書心中稍安,親自將保護突厥公主的任務交給他。這次和親,不能出任何差錯。
江作瑜恭敬應是。
薛臣的人也潛藏在驛館附近,關注著驛館裡的情況。明明不是開戰的時機,突厥卻沉不住氣開戰了。既然開戰,又答應和談,還送了公主前來和親。
其中若說沒有貓膩,誰也不信。
“驛館那邊安排好了?”
溫家衚衕,溫憶寒將溫言叫到書房,突厥使臣那邊,他交給溫言負責,權當練手。卻又不能真的不管不問。
溫言點頭道:“都安排好了,我們的人盯著那邊,一有風吹草動,馬上來報。”
溫憶寒總覺得此次突厥和親帶著點說不明白的意圖,盯著點,有備無患。
他才不相信突厥會這麼輕易的就答應議和。
想了想,又接著交代道:“讓我們的人想辦法,打探清楚突厥內部是不是出現什麼變故?”
溫家這幾年跟突厥做生意,十分清楚突厥的野心,卻在這個時候送來個公主……
溫言點頭應是。
沒什麼要交代的了,溫憶寒揮揮手讓他出去。
“孫兒告退。”
溫言對祖父又敬又怕,在祖父面前從來不敢擺出玩世不恭的態度來。
“你父親呢?”
提起溫良恭,溫憶寒眸子裡盡是嫌棄,但畢竟是自己的獨子,雖然扶不上牆,偶爾還是會問一句。
溫言頓了頓,猶豫著小聲回道:“父親,好像出府了。”
“他去了哪裡?”
聲音冷下來,對他的隱瞞顯然很生氣。
“去了花街……”
溫憶寒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扔了出去。
“混賬!來人,去將那個逆子給我抓回來,以後沒我的命令不準出門!”
溫言趁機從書房裡退出來,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