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青衣樓是什麼地方,跟豆子去的凌雲閣是同一個地方嗎?
可惜沒有人給她解惑。
天快黑的時候,外面有人家放鞭炮。
第一聲鞭炮響起來,寂靜的空氣彷彿開了花似的,噼裡啪啦的聲音接連響起。
胡嚶嚶才想起來,今天是大年三十,可惜了她買的酒和肉。青年幫她她找了乾淨的衣服,她穿上正合身,也是難得。
晚上,青年勉強準備了一桌年夜飯端進來。胡嚶嚶和薛臣一向是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薛青在一邊站著,青年見狀也守在一邊。
弄得胡嚶嚶有點不自在。
薛臣吩咐道:“都坐下來吧。”
薛青還好,自打胡嚶嚶來了之後,他就沒什麼事情不習慣的,青年猶豫了猶豫才十分拘謹的挨著凳子坐下來。
胡嚶嚶先把菜挨個兒嚐了一遍,味道都差不多,勉強能吃。夾了一筷子自認為稍微好一點的菜放到薛臣碗裡。
薛臣也沒嫌棄,將她夾的菜都吃了。
胡嚶嚶見薛青和青年都不動筷子,便又一個個幫他們夾了菜。
青年拘謹的道了謝,就著菜摳自己碗裡的米飯。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兒,卻很特別。
吃完飯天也不早了,該考慮睡覺的問題。
青年家裡只有一個屋子,吃飯睡覺都在這一個屋子裡。他們有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小姑娘。
青年尷尬說道:“此處條件簡陋,今晚屬下去外面守夜……”
大年三十,按照習俗要守歲。
胡嚶嚶沒有這個習慣,抬頭看著另外三個……也不像有這個習慣的樣子。
薛臣淡淡道:“不用守夜,找個地方睡覺吧。”
一屋子孤兒,守歲給誰祈福?
胡嚶嚶想,是這個道理。
在屋子裡打量一圈,屋子裡只有一張床,還好有一張小塌。
她趕忙把床上收拾收拾,把小塌也收拾出來。
“少主,你睡床吧。”
薛臣看她一眼,點點頭走過去往床上一坐,指著小塌對薛青說道:“你們兩個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