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地動”,喝茶的“六爺”一聽就知曉這是大宋研發出了新型武器,結合這電車是趙福金送給趙佶的,這位六爺立馬就想到大宋朝的發民定然也與趙福金相關,於是就訂下這個刺殺的計策。
先刺殺趙佶,畢竟他出門就開一個電車,沒有帶禁衛,極是適合刺殺。
便是刺殺不成,也要想了辦法將這罪責轉架到趙福金身上,只要趙福金無法自證清白,得了趙佶的猜忌,到時,就算她再厲害,被大宋的官家猜忌,就不會再讓她動用軍器監發展未知軍事了。
這位六爺,正是大金國開國皇帝的幼子,名為完顏洪疇,他數次潛入大宋,對大宋的文化極是尊崇。
這次來,其實是奉了大金國開國皇帝的令,來大宋獻國書,談聯合滅遼的事。
結果還沒有行動,便看到了趙佶奇怪的車,和聽到那震天如地動的響動,他當下便起了打算,與皇帝會面是小事,將改變大宋局勢的人給消滅了方才是正事。
“嗯,若是如此,為了自保,就不能留你了!”趙福金揮揮手,瓊玉從她身後走出,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張大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程興的“罪行”。
瓊玉身後跟著林沖與史文年,看到趙福金手一揮,立馬上前按住了程興,打算將一杯毒酒灌進去:“既然你不肯實話實說,那本宮也只得送你去死了。”
“茂德公主,住手!”正當瓊玉往程興嘴裡倒的時候,一個老者匆匆趕進來阻止:“您這是做假證,我要上報官家!”
這老者正是京兆府府尹,約有六十多歲,整個人連衣服帶臉都是皺巴巴的。
“嗯,京兆府府尹與金人王爺互通款曲,意圖包庇罪犯程興,罪不可恕,即刻脫掉官袍,關入地牢裡待審!”
“你,你休要胡亂攀扯!”京兆府府尹嚇了一跳,不知道他站出來說兩句公道話,怎麼就成了與金人暗通款曲了:“公主!您這急匆匆的要給重要案犯定罪,可是需要當朝六院的文書的!”
“我是公主,被人隨意攀咬誣陷,怎麼處置犯人都不為過!”趙福金白了府尹一眼:“來人,灌吧!”
史文年與林沖一聽,立馬雙雙蹦起,一個㧃著脖領子,一個按著程興的額頭,眼看著就要灌入程興的嘴中。
“不,不,不要,我說,我說!”程興被趙福金這一上來就要滅他口的行為嚇傻了:“太子趙桓與金國聯手,命令我除掉官家,他好上位,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嗯,這才對嘛!”趙福金點了點頭,臉上帶了分讚賞之色:“林師兄,史師兄,勞煩你們幫他重新寫一份口供,蓋上手印吧!”
“是,公主!”當下二人便到一旁,尋了書記員的筆寫起口供來。
“公主,您的所作所為與國朝律法不符,老臣定然要上殿參你一本!”府尹氣得臉色鐵青:“你這是屈打成招,指鹿為馬!”
“指鹿為馬又如何,若不是他汙衊我在先,我又何需與他一個小小的皇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