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銘中冷冰冰地解釋原因:“《仙劍新傳》是我為了紀念一位朋友寫的故事,無論是劇本、導演還是演員,每一個環節我都要追求絕對完美,之所以銷燬劇本存稿,就是不希望其他人用隨隨便便的態度敷衍亂拍這部劇!”
“紀念朋友?你這種冷冰冰的人居然會有朋友!”屠豪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仙劍新傳》這個名字俗氣到爆,我真為你的所謂朋友感到悲哀!”
“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女主角…不過…”屠銘中看向大錦鯉——
“你和我的那位朋友很像,也許你能夠演好這個角色。”
“我…我嗎?”驚喜來的太突然,景慄剛夾起一個牛肉丸,手一抖又掉進了碗裡,蘸醬濺了一身。
“大錦鯉是我慧眼相中並一手捧紅的當家花旦,她能夠駕馭世間任何角色!”屠豪不遺餘力尬誇隊友,同時對大侄子的行為動機好奇不已——
“到底是什麼朋友,還至於你寫個劇本紀念。”
“單家表親單子悅”,講這幾個字的時候,屠銘中的聲音極為低沉,眼眶再次紅了起來,漆黑的雙眸剎那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你媽媽一定和你提起過單子悅,如果沒有她,我和你的地位與財富,都會大打折扣。”
解怨三巨頭驚現同款詫異臉,難以置信之下異口同聲道:“誰?…你再說一遍!”
屠銘中被他們的樣子嚇了一跳:“你們…怎麼了?”
“他們…他們聽我提過單子悅的事…”屠豪現編藉口解釋,他看看大錦鯉,再想想影片中的單子悅,完全找不出二人的共同點——
“單子悅死的時候才14歲,只是一個小姑娘,景慄到底哪裡和她像?”
“景慄的神情、動作、笑容,都和單子悅莫名相似,飲食喜好也幾乎一模一樣”,屠銘中的目光牢牢鎖定大錦鯉——
“單子悅曾說過她喜歡養錦鯉,而且還戴過一頂和景慄同款的紅色帽子。”
十六年的漫漫時光,未曾磨滅屠銘中的分毫記憶,有關於單子悅的每一個細節,他全部銘刻於心。
“這麼說來…單子悅是你的…”屠豪絞盡腦汁措辭:“白月光嗎?”
“也許用‘黑月光’形容更合適,畢竟我和她都有腹黑的一面,成長環境註定我們不會有天真無邪的年少時光”,回憶往事,屠銘中黯然神傷——
“她離開的太突然,留給我的只有解不開的迷題。”
“什麼迷題?”作為黑月光本光,景慄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沒有給大侄子留任何迷題。
屠銘中道出心中疑團:“十六年前,她就說過‘乾飯人乾飯魂’這類如今才紅起來的網路流行語,還曾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老宅的牆角埋下了一套鑽石首飾,我至今都不明白她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她埋的鑽石首飾…你該不會拿走了吧?”屠豪下意識摸了摸右手手手掌上因揮鐵鍬挖坑而留下的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