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龍陽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憚,在他的傷勢沒有恢復前,吳心明居然才是這裡的最強者。
雖然看他的內力只是二品,但施展出來的劍道直指一品境界,看他的年歲也年輕的可怕,心思卻深沉如海。
上官龍陽甚至不敢斷定,他有沒有藏拙。
而那個剛剛彈指殺人的人,卻好像看不到倒在地上的屍體,他彷彿只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吳心明依舊藏身在角落,將自己的存在感拉的很低。
他沒有要顯露自己的意思,還是說,這裡的人根本就沒有讓他能看的上眼的。
梁昕雲重新將細雲軟劍纏繞回腰間。
她發誓自己一定要在江湖上多磨鍊,絕不能如今日這般,遇到事情手無足措,甚至被人指點劍道的不足。
如今這時候,那名刀疤臉已經倒地身亡,鮮血從他被刺穿的胸口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汪血泉,而另一名魔道中人昏迷在地上不醒。
此刻的青沉宮,顯得十分沉寂。
上官龍陽的表情顯得很落寞。因為他覺著是他才害死了自己的老朋友段雷,至於段雷到底有沒有死,他覺著是凶多吉少的了。
因為從那張面具來看,相似程度很高,而魔教慣用的製作面具的手法,就是先將人殺死,在用刀將其整張人臉剔除下來,然後交給仿造的巫師巧匠,用皮草之類將那人的人臉再現出來,而且還可以多次重複製作。
上官龍陽已經從刀疤臉的口中得知了一個事情。
他的南天劍宮,已經被這裡的叛徒出賣了出去,而且是交給了魔教。
關於事情的真實性,原本他還是不信的,覺得是此人的鼓吹,故意恐嚇,但再聯想到常淵的行事風度,此人陰鶩狡詐,是一頭蟄伏的老狐狸,之前一直都裝作人畜無害的模樣,便是上官龍陽也被他欺騙了。
他心裡猜測,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常淵其實本就是魔教中人,這些年來,其實自己一直是在養虎為患。
但他心中剛剛唸叨這個人,忽然那個人便來了。
空曠的青沉殿內忽然響起掌聲,只見一個身穿道士服飾,頭戴一頂冠帽,看上去是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緩步從樓梯上走下,正是他在鼓掌。
而在他的身邊,卻站著三名陌生大漢,每個足有兩人那麼高,兩人那麼寬,這三人站在一條線上,就像是一道鐵牆,厚重堅固,堅不可摧!
那個做道士打扮的,正是常淵,在他身後揹著一柄以銅串七星連線的寶劍,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常淵拍了拍手掌,臉色陰晴不定,笑眯眯道:“不錯,不錯,看來釣上一條大魚。”
上官龍陽眯起眼,手中暗自攢拳蓄氣,他已經十分克制自己,這才沒有立即衝殺上去。
“常淵……你不怕我殺你了你?”
常淵擺手道:“你也知道了,現在這裡不是以前的南天劍宮,你也不再是南天劍宮的宮主,你的話已經完全沒有威懾力了。”
上官龍陽冷聲道:“只要我門下弟子的心還在,光憑你一人難動根基。只要我出去,那些弟子看到我的臉,必然會聽我號令,對你等群起而攻之。”
常淵聞言,卻好像聽見了個什麼天大的笑話,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上官龍陽,笑道:“的確,你的這張臉面很值錢。”
“不過,湊巧的是,我這裡也有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