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姌一隻腳踩著地,另一隻往後躲,手只好撐在衛釗蹲下的肩上,“沒事,只溼了一點,快些回去吧。”
衛釗剛才隻手握著她的足踝,已有些口乾舌燥,抬頭看見她小巧的下巴和嫣紅的嘴,聲音微沉,“給我看看。”
衛姌不肯,見他手不容分說地抓來,她趕緊往後,險些又一腳踩回水裡。
“二哥。”她惱怒。
衛釗見她十分反抗,放柔了幾分道:“行了,不脫就不不脫,急什麼。”
衛姌抿著唇,神情還是很不樂意。
衛釗一手抓著鞋,手臂一張打橫把她抱起。
衛姌嚇得差點低呼,趕緊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衛釗已經朝前走去,跟哄孩子似的,“沒鞋了走什麼,二哥抱你過去。”
衛姌還要掙扎下來,衛釗卻將她抱得更緊了,衛姌頓時不敢動了。
一路到了拴馬的地方,衛釗把人摟在懷裡,騎馬回去的時候卻比來時慢了許多。
衛姌心驚膽戰,就怕被他發現什麼,緊張之餘根本沒注意到衛釗也有異常,他時不時總看著她,目光暗沉,藏著看不懂的情緒。
快到衛府之時,衛釗忽然道:“玉度。”
衛姌一隻腳上沒有鞋,羅襪單薄,便有些空蕩的感覺,她十分不適,隨口回應,“嗯”
衛釗道:“若是二哥單獨離了家,帶你一起走如何”
“二哥要調任”衛姌覺得奇怪,衛釗任江州督護也沒多長時間,難道這就要升遷了
衛釗道:“你可願意”
衛姌想了想,道:“趙師那裡我還要繼續學,若是二哥遷去他處,我就不能跟著去了。”
衛釗聞言臉上雖還笑著,眼神卻沉了沉。
一直回到府裡,衛釗翻身下馬,定定站著沒有動。
衛姌沒鞋下不來,朝他看過來。
衛釗眉梢微挑,“二哥對你不好”
衛姌怔住,看進他的眼裡,只覺得隱隱有股迫人的壓力,她道:“二哥當然很好。”
衛釗低笑一聲,“既然好你為什麼不願跟著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