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弘不明所以:“謝子淵要退婚這……這與你何干”
他是一頭霧水,不明白桓啟為何聽了這個訊息後氣地臉色都變了。要說謝宣是與泰山羊氏定親,與桓家衛家八竿子打不著關係。
桓啟手捏成拳,怒火一簇簇地往上拱。
這個時機,要說謝宣要退婚與衛姌沒有關係,他絕不相信。早不退晚不退,偏偏在衛姌隻身跑了出去這段日子裡。
他只要想到衛姌或是露了身份,或是叫謝宣看穿,兩人原本有婚約在身,會不會生出情愫……
羅弘見他怒火中燒,幾乎有些坐不住了,道:“敬道,何至於此,為不相干的事生什麼氣,咱們出去散散心。”
桓啟忍著怒,抬起一張緊繃的臉:“不去了,我想起有急事還需去處置,你代我和他們幾個說一聲,回頭我再宴請賠罪。”
羅弘見狀就不再勸,桓啟這個氣勢洶洶的模樣,說他要去殺人他都信,真去喝酒也讓人擔憂。他道:“什麼賠罪不配罪,不過就是喝一場酒而已。下次再說。”
說著起身要離去,走了幾步還是有些擔憂,回頭道,“謝子淵年紀輕輕,城府極深,是個人物。他在豫章逗留大半年,看著什麼事都沒做,私下卻與琅琊王過從甚密,這是提前就在謀劃了,可別小瞧了他。”
桓啟點頭。
看著羅弘走了,桓啟伸出手將信件公文一掃,視線飛快一掃,從中挑了幾份出來,從頭至尾檢視。
裡面有不少建康的訊息,他一目十行地看過,知道衛姌和一個姓許的美郎君交好,受司馬邳重用,在建康過得如魚得水,十分瀟灑自在。
桓啟狠狠一咬牙,他原先想著建康不比豫章,世家大族眾多,衛姌身邊只帶著媼母,又有諸多顧忌,定是小心度日,體會不易。他先放她一段自由,等他先將與司馬引萱的婚事解決了,再去建康接她回來。
如今婚事兩頭都被拖住,司馬引萱和他不鬆口,常山王愛女心切,已經有退縮之意,眼看再拖些日子婚事就不成了,沒想到謝宣這時突然有了動作。
桓啟皺眉,決定不能再等下去。
作者有話說:
第173章 一七二章 揉肩
衛姌將金丹帶回家, 讓惠娘買了只兔子回來,將金丹碾碎摻在草料中餵食兔子,每日一點, 如此大半個月過去, 金丹用完,兔子卻依舊活蹦亂跳。衛姌摸了摸毛絨絨的兔頭, 前世司馬邳登基五年才中毒而死,由此可見金丹所藏藥毒是極淺極緩的,累積多年才會顯現,短短半月難以顯現。
她放了兔子, 拍了拍手,打算再想其他法子再勸誡司馬邳。
過了兩日,衛姌聽福寶隨口說了一句,司馬邳並未服用金丹,倒讓衛姌有些意外。她還要問緣由,福寶卻閉口不肯再說。
天氣越發炎熱,入了盛暑, 衛姌告假在家歇息, 幾乎閉門不出。夏衫單薄,她出門卻要穿兩層衣服,既燥熱難耐, 又惹人注目。轉眼又過半月,熱氣漸退,衛姌這才出來走動。
王致之前些日接連不斷送帖子來, 衛姌閉門時全推了, 這才剛一出門, 也不知王致之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請她去的帖子又送上門。衛姌犯難,太原王氏難得罪,想來想去也沒找著推拒的理由。
她整理文書時長吁短嘆,被司馬邳聽見,瞥了一眼過來,淡淡問了句什麼事。
衛姌放下筆,把王致之宴邀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