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翁主只安靜聽著不說話,反而是謝道粲不斷髮問,看模樣神態也不勉□□姌生出一絲古怪的感覺,把黃氏出身來歷說了。
謝道粲心想原來那個妾室並非士族出身,便也不放在心上。
司馬引萱道:“衛小郎君,聽說桓將軍是由你伯父教養大的,怎麼不做詩詞文章,反而走了武道”
衛姌心說就桓啟那天生霸道性子,伯父藤條打斷了幾根就沒能把他性子拗過來。她笑了笑道:“原來也讀了好多年的書,只是後來遇到臨賀郡公,這才從了武。”
謝道粲道:“會做詩詞文章計程車子多了,但這歲數能獨當一面,做一州督護的可絕無僅有。”
司馬引萱對衛姌笑著招手,示意讓她過去。
衛姌走過去,司馬引萱與婢女低語幾句,婢女很快取了個羊身玉印出來,雙手遞給衛姌。
司馬引萱道:“前一陣我得了塊玉,做了首飾,還剩下這一小塊,雕了個小印,給你做見面禮。”
衛姌接了過來,口中言謝。
司馬引萱笑道:“美郎君我也見過不少,沒一個及你的,若是再長几歲就好了。”
衛姌:“……”
這位司馬翁主形態樣貌都極出眾,性子剛才看著靜,一開口就知道也有幾分性子,十分討喜。衛姌不便在女郎中久坐,聽謝道粲所問就知是打探桓啟,她剛才已經知道司馬引萱到豫章,就是來和桓啟相看的。
這門婚事是桓氏所定,她也想著最好讓桓啟早日成婚,於是說的都是好話。
鄧齊矜剛才忍不住插嘴道:“聽說他風月場所可沒少去。”
如今高門士族攜妓同遊也是風流佳話,但女郎們心知肚明,這些佳話都是外人傳的,誰家娘子能喜歡。
衛姌搖頭道:“自祭祖回來,兄長一直忙著公務,應酬都少了許多。”這幾句都是實話,但她心裡卻清楚,這些日子桓啟老實,一是因為公務堆積,二是因為要養傷。等過段時間恢復了,還不知道又是什麼樣呢。
衛姌說的這話,落到不同的人耳裡,意味也大不相同。
司馬引萱道:聽話音之前果然風流不假。
謝道粲道:祭祖之後有所收斂,定是因為知道要定婚事的緣故,可見他是個有分寸的,日後內院也不會亂來。
衛姌又聊了幾句後就回到原來的坐席。
桓啟正遇上熊家的人來敬酒,無暇分神來問她。
倒是羅弘好奇,問她與翁主說了些什麼。衛姌笑道:“都是好話。”把自己避重就輕說的挑了幾句告訴羅弘。
他一陣笑,嘖嘖作聲,“有你這一番話,翁主定是滿意。”
衛姌想了想,卻覺得未必,剛才司馬翁主神情淡淡,倒看不出有什麼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