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縣府後院,衛釗脫了戰甲外衣,兩面護心鏡落到地上,發出哐當兩聲,他動作一停,彎身將護心鏡撿起,胸前的一面完好,背後的一面卻多了個深深的凹痕,只差一點,箭就要刺破鐵的打的護鏡,且襲殺之人用心險惡,分明是要至他與死地,這一箭的時機和位置都十分刁鑽,不留分毫餘地,怕他不死,更是在箭簇上抹了毒。
幸而今日戴著護心鏡。
衛釗此刻也不禁生出一絲僥倖來——多虧了玉度臨別前的叮囑。
何瀚之到了門前喚了一聲將軍。
衛釗換上一身常服出來,問道:“如何”剛才何瀚之拿著箭去試毒了。
“見血封喉。”何瀚之面色難看地道。
衛釗低低嗯了一聲。蔣蟄將人押入牢中後也快步跑來了,剛才事情發生的經過誰都說不清,他聞訊後立刻趕來。
衛釗著兩人將親衛裡的人再篩一遍,自己帶著從衛家帶來的兩個親衛進入地牢。
地牢裡陰溼潮悶,氣味更是難聞。衛釗面無表情,眼裡卻暴戾陰冷,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到了牢裡,偷襲他的人五花大綁倒在地上,聽見聲音也不動彈,似乎已存死志。
衛釗瞧著他,冷笑道:“擺這樣一副死樣子唬誰呢還沒到真正該求死的時候。”
他命侍衛拿了兩條藤鞭來,就在地牢裡,兩人輪流鞭打。藤鞭多刺,又灑了鹽水,幾十鞭下去,渾身皮肉都爛透了,疼入脊髓,痛苦難言。此人先頭還能忍住,但侍衛抽打頗有技巧,不傷筋骨,只破皮肉。
兩個時辰過後,此人除了一張臉,身上已沒一塊好肉。
衛釗命休息一炷香的時間,再次鞭打。
若是一刻不停,疼痛到了極點也就麻木了,這樣停停歇歇卻是最為磨人。
就是一身銅皮鐵骨也給打碎了。此人熬不過去,昏了幾次,醒來只見衛釗一張冷峻無情的臉,他實在熬不過去,終於開了口:
“是南康公主命我暗殺於你。”
侍衛停下手。
衛釗眉梢微挑,目光冷厲地注視對方,“為何”
那人嘴裡吐出鮮血,一字一句道:“你是臨賀郡公之子。”
作者有話說:
明日肥一點的章
49
第49章 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