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從雲夢之陷害下毒的風波中脫身,轉眼之間就鬧出來這種事情,綠蘿來稟報雲音染的時候她頭痛地揉了揉眉心,“雲夢之這是真蠢還是裝傻?”
綠蘿驚訝,“小姐,您說這是二小姐做的?”
“這件事情已經被父親給壓了下去,擺明了不會從他那裡傳出去,況且他捂都來不及,湛元青就更不可能了,太子估計知道得也不全,所以算下來,只能是雲夢之。”
“二小姐怎麼能這樣?”綠蘿氣憤,“小姐,當時就不應該輕易放過她!”
“沒事。”雲音染拍了拍她,“雲夢之這是為了讓百姓的流言壓倒我,嗤……”她嗤笑一聲,雖沒有繼續說下去,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嘲諷。
綠蘿心下一驚,“小姐,您說的是什麼意思?奴婢不懂。”
雲音染解釋給她聽,“長姐下毒迫害庶妹,此事傳出去,不知真相的百姓定會以為我是那等罪大惡極之人,到時候藉助百姓輿論逼迫我離開湛元青這棵大樹,到時候她還不是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
綠蘿聽懂了,“那小姐,咱們得想個辦法才是。”
雲音染又是一聲嗤笑,“想什麼辦法?根本就不用想。”她打了個哈欠,“一會兒讓綠意去大統領府一趟,就說是拿她新抄的書,到時候讓綠意警告她幾句,她讓不知情的百姓摻合進來,就不要怪我讓不知情的百姓也摻合進嫁衣的事情,到那時候,我倒要看看是下毒的後果嚴重,還是嫁衣被換一事嚴重。”
雲音染早有對策,所以目前來看,雲夢之費盡心機做這麼多純粹是在瞎蹦躂。
綠意很快得了雲音染的命令,趕去了大統領府,聽到了雲音染讓綠意帶來的話,雲夢之肺都快氣炸了,可偏偏雲音染說得對,即便是嫁衣之事已經被父親壓下,可一旦被捅出去,父親也無法保住她,所以她現在只能暗自嚥了這個苦果。
還要自己想辦法把自己鬧出來關於抹黑雲音染的流言給平息了。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別提多憋屈了,雲夢之咬牙切齒,心裡對雲音染恨得要死。
綠意回了王府之後向雲音染覆命,雲音染沒說什麼,心裡也在盤算著這次雲夢之能安生多久。
她的預感不錯,沒過幾日,就聽到管家來報說大統領府二小姐求見。
“雲夢之來了?”雲音染有些詫異,這才過去了幾天!
老管家表示確定,雲音染揉了揉眉心讓人進來,自己也起身去了王府的待客廳接見。
湛元青這幾日不知道是怎麼了,每天早出晚歸,平日裡在府裡見他一面都不容易,不過雲音染只是想了想,便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這次雲夢之過來上。
“妹妹怎麼想起來看我了?”雲音染由綠蘿扶著坐下,才開口。
雲夢之的表情看著十分虔誠,“姐姐,是這樣的,前幾日妹妹在抄書,想起孝道,母親早逝,所以妹妹想邀請姐姐一同去寺裡給母親供長明燈,姐姐可否願意與妹妹同行?”
這又是想到么蛾子了?雲音染心下了然,雲夢之親孃還活著,又能被她叫一聲母親的,也就只有大統領府那早逝的正牌女主人,同時也是原身的親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