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娘姿態極低,雲音染也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摸了摸面前的帕子衣物,笑了一下,“姨娘的意思本王妃全然明白,不過既然已經是姨娘的了,想必姨娘沒有大錯,到手的東西是不會跑了的,姨娘說是不是?”
三姨娘正是這個意思,雲音染已經出嫁,可雲夢之還在,她怕的就是二姨娘和雲夢之再借機生事,所以才藉著雲音染回門的機會向她投誠,只消雲音染庇護她,以她背後七王爺的靠山,雲大統領便不會不管她。
三姨娘趕緊說道,“大小姐這麼說,奴婢便放心了,這些東西還望大小姐收下,奴婢也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希望大小姐不要嫌棄奴婢手拙。”
“綠蘿,去收下。”雲音染當然要給三姨娘撐腰,她還指望三姨娘能在雲夢之出嫁之前好生折騰折騰雲夢之,這也是她當初扶持三姨娘掌家的主要目的。
兩個人各懷鬼胎,湛元青很快帶著雲音染回府。
回到戰王府,雲音染心裡暗歎一聲,原以為她心裡會覺得不適應,現在和湛元青成了親,心裡倒真覺得大統領府不如戰王府這個家裡自在。
“本王今日幫了王妃,王妃可要如何感謝本王?”湛元青湊上去,“王妃,可有獎賞?”
雲音染心累,“王爺何時幫了妾身?妾身怎麼不知道?”
“你和小沒良心的。”湛元青伸手捏了捏雲音染的鼻子,“若不是你藉著本王的名義狐假虎威,哪裡會這麼快震懾住大統領府一行人?若是本王沒有猜錯的話,恐怕方才的三姨娘也是這個主意吧。”
雲音染不否認,可也不認,“王爺既然知道妾身是王爺的王妃,自然妾身借用王爺名義便也不算,畢竟夫妻本為一體,何至於要算得如此明白?”
“更何況——”雲音染拉長了聲音,“之前的貢品之事還沒有完結,王爺若是找到貢品被下毒的直接證據,就算扳倒不了太子,也能對付雲夢之,斷了太子與大統領府的關係,王爺是否動心?”
扳倒太子,或是給太子添亂,湛元青自然動心,他如何會不動心?“只是王妃也要給本王些許動力吧?都說要想馬兒跑,就得馬兒狂吃草,本王出力,王妃不給本王些鼓勵?”
“王爺天潢貴胄,還有什麼是沒有的?”雲音染心頭一跳,只怕這人又要不正經了。
“自然是還缺點東西——”湛元青抱著巡音怕坐在床上,閉眼聞著她身上的馨香,“本王還沒和王妃圓房呢,王妃不覺得還缺個洞房花燭夜嗎?”
——就知道他會這麼說。雲音染心裡默默翻白眼,個日常精蟲上腦的老流氓!
湛元青見雲音染沒有反應,伸手就想去挑逗她,雲音染哪裡會肯?一截玉臂伸出,瞬間襲擊上湛元青的面門。
湛元青反應也是迅速,畢竟這些日子他幾乎天天都被雲音染這樣偷襲,一時間兩個人就圍著桌子範圍打鬥起來。
房間裡面叮叮噹噹的,綠蘿端著茶盞,站在門口,不由得捂臉,裡面這麼熱鬧,她還怎麼進去?
所幸湛元青並沒有耽誤多久,沒一會兒他就出來了,綠蘿趕緊端了茶盞進去。
“小姐。”進去之後看到雲音染在活動筋骨,她喊了一聲,“怎麼奴婢覺得小姐和王爺相處得越來越和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