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青一聽湛厲塵慫恿雲音染與他和離,立刻就怒了,直接就是一腳踹了過去,“你要是閒著沒事幹,這莊子裡面有的是農活,讓管事給你隨便找個活計,也省得你盯著本王的王妃!”說罷,湛元青不再理會湛厲塵,帶著雲音染就走了進去,身後跟著的管事聽到他與湛厲塵的談話,驚出了一身冷汗。
湛厲塵躲過了湛元青那一腳,等到回頭的時候卻發現湛元青使的是調虎離山之計,這會兒早帶著雲音染走遠了,一張俊顏上多了些許玩味的意思,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湛元青這麼在乎一個人的做派,這位戰王妃,當真是不一般。
湛元青一邊拉著雲音染往裡面走,一邊提醒雲音染不要輕易相信了湛厲塵的鬼話,“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平日裡見到他記得躲遠一些。”
雲音染有些詫異,“怎麼,這位五皇子難不成還比湛弘深更可怕?”
“總之是與湛弘深一樣煩人。”湛元青皺起了眉,“你平日裡就別與他接觸就對了,從小到大我們之間就沒有和平相處的時候,每次見面基本上說不了兩句就要打起來,小時候還好,有母妃的干涉,長大了也學會使壞了,每次都趁著母妃不在的時候。”湛元青提到自己這位五皇兄就是一臉無奈。
雲音染點了點頭,心裡卻是不信,“我倒是覺得王爺與五皇子關係挺親密的,最起碼比太子要親密更多,太子是一定會至王爺於死地的,這位五皇子倒不見得會。”
湛元青哼了一聲,沒認同,但也沒否認,這在雲音染看來就是預設了,“更何況,方才王爺說起五皇子的語氣和說起太子的語氣是截然不同的,妾身光是聽就能聽出來,王爺對五皇子的態度不是平常態度,這是為何?是在迷惑旁人?”雲音染突然問道。
湛元青對於雲音染的猜測絲毫不感到意外,雲音染聰明,這一點從他第一天認識雲音染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王妃聰穎,本王甚是欣慰。”
說著,湛元青似笑非笑地看著雲音染,“其實有的時候,關係不好才能夠保命,王妃自己心裡知道,又何必要說出來呢?”
雲音染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湛元青的意思,或許湛厲塵就是湛元青這一隊的人,只是因為怕被太子暗算,也是為了迷惑太子,才會做出一副二人不和的樣子,只是也是可憐了他們兩個了,一裝就是這麼多年。
雲音染不再說話了,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湛元青心思一轉,看著雲音染便笑了,“這裡有池塘,裡面的魚養了許久,個個都肥美得很,後面還有山,不如本王帶你親自去抓魚打獵?也算是體驗體驗生活。”
雲音染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山,山不算高大,但這個時候也是動物活動的時節,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她就一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現在聽到湛元青說抓魚打獵,手早就癢癢了。
“好啊,到時候我給你看看我的真本事。”雲音染也來了興趣。
湛元青眉眼含笑地看著雲音染,也沒把她眼睛不好不能打獵的話說出來。
圖個開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