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青湊過去,“沒事本王就不能來了嗎?本王過來叫王妃去用早膳,王妃卻是這樣一副冷冷的態度,本王當真好傷心啊。”
雲音染覺得有些好笑,這裡是戰王府,整座府邸都是湛元青的,在自己的府裡竟也會這般小心翼翼,實在沒有一點男子氣概。
湛元親親自扶著雲音染落座,又細心為她佈菜,“多吃一些,這些都是照著你的口味做的。”
明明是一大桌子佳餚,雲音染卻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在想大統領夫人的事情。
“怎麼了?”湛元青察覺了雲音染的狀態,“可是這菜有哪裡不和胃口的,本王讓他們重做。”
“沒有。”雲音染自然不會說自己在想母親的事情,“我只是在想昨日宮裡發生的事情。”想到這裡,她揉了揉眉心,覺得糟心極了,“我的貼身玉佩不見了,想來應該是被那人拿走了,若是把這玉佩交給任意一個太監或侍衛……說不定到那個時候我就被誣陷和人私通,被迫與你和離不說,你自己也顏面掃地。”
聽到雲音染提起這事,湛元青眼中閃過一絲一絲怒意,“你放心就是,本王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正在此時,葉秋慌慌張張跑進來,卻在看到雲音染在旁邊的時候停了下來,“王爺。”他低聲叫了一聲。
“何事?”湛元青注意到了葉秋的動作,“只管說便是,王妃不是外人。”
“是。”葉秋低頭,“剛才從宮裡傳來了訊息,賢妃娘娘發現了一個宮女的屍體,據綠蘿所說,應該就是昨日為王妃帶路的宮女。”
雲音染的動作頓住了,湛元青的眉毛也擰了起來,“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葉秋下去了,雲音染冷笑了一聲,有些無奈,“只怕這只是個開始而已,若這件事情鬧出來,想必死的人會更多。”
仔細想想,可不是要死的人更多嗎?堂堂王妃被鬧出來與人私通,這件事情不管結果如何,死的人都不會少了,若真的被證實她與旁人私通,想必整個大統領府都會受牽連,若證實事情非實,死的人會更多,那些參與陷害的,估計一個都跑不了。
湛元青皺眉,雲音染不知那人想到了什麼,此刻他渾身泛著嗜殺的冷意,“你放心,本王不會讓任何人動你的,昨日之事一定要給你一個交代,那些陷害你的人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雲音染是他在乎的人,此刻動了雲音染便是動了他的逆鱗,他並不會輕易放過那幕後黑手。
雲音染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動容,她嘆了口氣,“我知曉你的心意,只是既然敢陷害我,便說明那幕後之人不怕此事鬧出來,你還是要多加小心才是。”可話雖如此,她心裡卻沒有多大的感覺。
很快便到了家宴,雲音染隨著湛元青入宮,卻在宮道上碰到了湛弘深與雲夢之。
雲音染的神色有些憔悴,雲夢之便想當然的以為她是為了玉佩之事心煩,當即便攔住了雲音染。
“才幾日不見姐姐,怎麼姐姐好似憔悴了些許?是王爺待姐姐不好嗎?”她有些得意,“今日妹妹有一禮物要送給姐姐,還請姐姐笑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