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面有事,壓根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宮女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只是也並非全無戒心,她朝著賢妃的座位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賢妃的身影,便以為賢妃真的不在,又讓人過來叫自己。
同時她的心裡也存在了幾分幻想,說不定賢妃是從大宮女那裡得知了自己聽到了那些話,所以藉著這個機會叫了自己過去來解釋呢?
這麼想著,她就站了起來,“我這就過去。”
小宮女垂首,低著頭把雲音染引出座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的雲音染並沒有發現周圍的環境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綠蘿自然是跟著她的,雲音染沒有注意到她不可能注意不到,當她反應過來那宮女把她們帶到越來越偏僻的地方時便叫了出來。
“等一等。”綠蘿拉住了雲音染,叫了一聲前面的宮女。
“這位姐姐,怎麼了?”那小宮女還不知道自己哪裡被識破了,裝作茫然不覺的樣子回頭,看著綠蘿兩人。
雲音染皺了皺眉,“綠蘿,怎麼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還沒有發現不對勁。
“小姐,奴婢覺得這裡越來越偏僻了,賢妃娘娘應該不會在這種地方吧?”綠蘿擋在雲音染的身前。
雲音染這才發覺,可她作出反應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後頸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雲音染就覺得面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音染才慢慢從昏睡之中醒過來,她皺了皺眉,後頸仍在隱隱作痛。
摸著後頸坐起身,雲音染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僻靜之處,綠蘿卻已經不在她身旁。
她顧不得其他,自己站了起來,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這裡唯一帶給她的感覺就是偏僻,還有些荒涼,雲音染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卻也知道自己要儘快回去。
能夠苦心孤詣策劃出這種事情的人,雲音染心裡已經有一個答案將要呼之欲出,只是現在當務之急並不是要揭穿那人的詭計,而是要趕緊趕回宴席,不然的話她便是魚肉,任人宰割。
強忍著後頸的痛意,雲音染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有沒有多些什麼或者少些什麼,果然讓她查到不對來,她的貼身玉佩不見了,那玉佩還是成親的時候,湛元青送的聘禮,因著貴重也大氣,湛元青便強迫她戴上了,這玉佩她戴了許久,此刻竟突然不見了。
雲音染知道生存在這個時代的女人,若貼身物品丟了會有多嚴重的後果,尤其是她的身份是戰王妃,更加棘手。
“糟了!”雲音染瞬間明白了,恐怕就是有人要藉此事來誣陷她的清白,要說是誰,雲夢之便是首當其衝。
雲音染在自己醒來的周圍仔仔細細搜查了幾遍,心中也存了一個幻想,希望這玉佩只是無意中掉下了,可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這下還有什麼是雲音染想不明白的?恐怕雲夢之打的就是這個主意,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是她對宮裡都不熟悉,在宮裡兜了幾個圈子,之後才在一處看到幾個宮人,喊了幾聲之後,雲音染亮出了身份,那宮人才把她帶回宴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