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青無奈,只是一句話得罪了雲音染,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記仇,吃了解藥正休息著,見著雲音染為了顯示自己的“賢惠”特意在床前照料,心裡咯噔一下——
真的指了你照顧,本王不得死上個千八百回的?
這邊房間裡正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那邊綠意就帶了一個布包進了門,“王妃。”
雲音染知道自己方才交代了綠意什麼,此刻看到她急匆匆的樣子,便也知道是為何而來,“是郎中查出來了?”
綠意應了一聲,把自己手中的布包遞過去,“回王妃,那郎中說了,別的都沒有問題,只有這個煎藥的藥罐蓋子。”
雲音染皺著眉頭,“說詳細一點。”
綠意長出了口氣,“是藥罐蓋子被放了打胎藥的水裡浸泡得久了,裡面進了藥,而三姨娘用這個藥罐子煎藥,那打胎藥便會混進去,神不知鬼不覺。”說著綠意就嘆了口氣,“只是很可惜,那藥罐子被毀了,碎片都很小,郎中看不出來。”
雲音染也犯了難,一個煎藥的藥罐子從煎藥到送於三姨娘服下,這期間不知道要經過多少人的手,更何況這和雲夢之二姨娘她們也扯不上什麼關係,光是物證就是匱乏的,更別提不知道從哪裡找人證了。
她皺了皺眉,伸手揉著微微發痛的眉心,“證據不全,我們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你一會兒去見三姨娘,對她詳細說明郎中的解釋。”
綠意點頭,“是。”
不多會兒綠意就又回來了,“王妃,三姨娘說此事已經夠麻煩王妃的了,她想自己來查,說自己來查更方便些。”
雲音染點了點頭,“她自己查也好,那你把這藥罐蓋子給她送過去,再告訴劉媽媽一聲,讓她也一起去配合。”
“是。”
時間一晃而過,終於到了雲夢之期盼已久的大婚,雲音染也只是心裡嘆息,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只怕大婚之後,有了太子妃身份的雲夢之又該蹦躂得更厲害了。
因著湛元青的身份,這次太子大婚,他們不出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一早湛元青就帶了雲音染進宮,將雲音染送去了賢妃身邊。
雲音染很會偽裝,全程一直跟在賢妃身邊,一言不發,默默做背景板,也沒有人不識趣注意到她,這讓她非常滿意。
她最喜歡不亂找自己麻煩的人了。
其實她也知道,無非是因為自己身邊站著的是賢妃,她的夫君又是湛元青,湛元青是什麼人?那可是戰功赫赫戰王啊!估計除了太子,也沒人輕易敢惹湛元青了吧?
湛元青到底不放心,頻頻往這邊跑,一雙眼睛發亮,恨不得直接裝在雲音染身上,他拉著雲音染的手,“是不是有些吵?”
雲音染嗯了一聲,湛元青知道她喜靜,所以王府的佈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自然這會兒這麼嘈雜,便知道她會不舒服。
一旁賢妃把腳步往旁邊挪了挪,不打擾這小兩口。
雲音染已經感覺到有多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了,偏偏這人沒有一點自覺,還拉著她的手說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