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青翻來覆去把下人的談話在心裡來回過了幾遍,突然迷茫了。
“王爺,是奴才沒有約束好下人,請王爺恕罪。”老管家看湛元青沉默,以為他是不滿,趕緊下跪。
老管家這一跪嚇到了前面說閒話的幾個下人,一回頭看到這個王府最大的主人,嚇得臉都白了,一個一個接著跪下,“請王爺降罪。”
湛元青回神,看到這一場鬧劇,皺了皺眉,“下不為例。”要不是看在他們的話給了自己極大的啟發,他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
湛元青走了,幾個下人面面相覷。
他再次來到了雲音染的院子。
這回直接推門而入,雲音染有些詫異他這次的來意。
湛元青卻讓屋裡伺候的人出去,綠蘿眼中有些疑惑,擔心他會對雲音染不利。
最後是雲音染開口讓綠蘿出去,她有些無奈,“是又有什麼事情了?”
湛元青突然抱住了她,“我覺得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雲音染一愣,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覺得有些好笑,“王爺這是在表白嗎?”
湛元青的臉皮有點厚,黏得雲音染越發緊了,“如果本王說是在表白,王妃會怎麼回答本王?”
湛元青的態度有些像是半開玩笑一樣,雲音染壓根沒有理解到他的重點,只以為這人又在逗她,皺了皺眉,“王爺,你能把我放開嗎?很熱。”
湛元青趕緊鬆手,滿腔熱血被雲音染這一盆冷水潑得手足無措。
只是從這日之後,湛元青在雲音染心中的印象又變得不一樣了。
他更黏人了,在人前是那個冷情冷性的戰王,人後卻一副忠犬的樣子,這反差實在太大。
終於有一天,雲音染不堪重負,“王爺,咱們談談。”
她事先把房中伺候的下人都遣退了出去,所以這時候房中就剩下她和湛元青。
湛元青立刻坐直了身子,“王妃想說什麼?”
雲音染沉默片刻,“王爺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但是不好開口?”
湛元青一愣,“你就是這麼想本王的?”
“不然呢?”雲音染攤了攤手,“王爺的行為太反常,我只能這麼理解了。”
湛元青無奈,原本準備好的話到了嘴裡轉了個圈卻變成了另外一面,“總該做戲給宮裡看吧?不然皇后一直惦記咱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又拿這事給咱們使絆子。”
解釋得十分合理,雲音染點了點頭,也沒有再懷疑什麼,不過也沒有看到湛元青暗自咬牙的模樣。
湛元青在心裡罵自己遇到這事就畏首畏尾的,可看著雲音染帶著淡淡疏離的表情,他就什麼話都不敢說了,只能先暫且找了這麼一個理由安撫住她再說,至於其他的事……也就只能等到以後再說了。
不過打著做戲給宮裡人看的旗號,湛元青也做了不少事情,就差直接帶雲音染補回洞房了,時間長了,雲音染自己慢慢覺出點不對勁來。
“王爺之前說的做戲,沒必要這麼做吧?”雲音染對湛元青表示懷疑,“時間夠長了,太子大婚在即,估計皇后也沒心思再盯著咱們了,不如先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