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音染冷笑,“二姨娘這話未免也有些太過於強詞奪理了吧?查到我便一定認為我與此事有關?如今我好歹也是堂堂王妃,二姨娘沒有證據就讓父親把我叫回來,驚動了王爺,只怕是王爺告上金鑾殿,二姨娘你承受得起嗎?”
二姨娘也不知道雲音染哪裡來的底氣,表面上唯唯諾諾,實則心裡恨透了雲音染,不過這次她們的計劃做得周密,雲音染被直接扣上去這頂帽子,想要拿下來就難了……
想到這裡,二姨娘臉上帶笑,“大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只不過是奴婢讓人查的時候發現三姨娘小產之後,一直用的玉枕無故丟失,而那玉枕是大小姐送來的,奴婢擔心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所以才命人徹查,結果在鋪子上發現大小姐身邊的玉蓮來過,把玉枕帶走了。”
“奴婢把這事報給大統領之後,把大小姐叫回來,也是大統領的主意,如今大小姐也帶著玉枕回來了,還是快些澄清才是最要緊的,要不然平白冤枉了大小姐,只怕是王爺也是不願意的。”
雲音染冷眼看去,二姨娘和雲夢之臉上都帶著令她作嘔的假笑,她暗自吸了口氣,“所以二姨娘才會這麼興師動眾地找來我?別說是父親的意思,我的父親我自己清楚,若他能做出讓出嫁的女兒大晚上回孃家的事,只怕都是二姨娘你在背後一手挑唆的吧!”
二姨娘微微低頭,“這也是為了證明大小姐的清白,更何況事關三姨娘和大統領未出世的孩子,所有有關三姨娘的事情奴婢都不會放過,都要一一查明的。”言下之意便是即便你是王妃也不容放過。
雲大統領此時也覺得不妥,想了想,還是開了口,“染兒,這麼晚了讓你過來,確實是為父欠妥了,只是早日查到真相,也能早日還染兒一個清白,還染兒還是莫要再抗拒。”
雲大統領都這麼說了,雲音染還能說什麼?她坐下,抬了抬手,玉蓮立刻拿了玉枕過去,“二姨娘既然想檢查,那就好好檢查吧,這玉枕就在這裡,還望二姨娘好生檢查,莫要遺漏了什麼。”雲音染的語氣中泛著森然的冷意。
二姨娘對此全然不在意,揮了揮手,讓人把一早準備好的大夫叫過來,當場檢查玉枕。
雲大統領一直盯著那玉枕,眉頭擰得死緊。
雲音染無意之中瞥見了,心裡只覺得好笑,“父親,恕女兒直言,自從賞花宴前,一直到現在,父親這般對女兒大動干戈的時候還少嗎?女兒好奇,為何那種糟心的事情一直都有發生?原本女兒以為自己是攪家精,可如今都出嫁了,怎麼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父親可曾細想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雖然是雲音染輕飄飄地說出來的,二姨娘卻明顯看到雲大統領眉頭有些許動容,心裡暗罵一聲。
害死!若此次不成,下次雲大統領便會懷疑了。
正在氣氛詭異的時候,大夫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玉枕,“大夫,如何?玉枕中可否有毒?”雲大統領率先開口。
大夫朝著雲大統領拱手道,“回大統領,玉枕無毒,相反玉枕性溫,最能安胎。”
“太好了。”二姨娘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大小姐的清白可表,奴婢也為大小姐高興,只是奴婢不解,這玉枕怎麼從三姨娘哪裡跑到了大小姐手中?這是否需要一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