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一走,房間裡就剩下雲音染和湛元青兩個人,聽到湛元青獻殷勤的語氣,雲音染淡淡一笑,“妾身這裡還真的有一件事想要問問王爺。”
湛元青立刻坐正了身子,“王妃儘管問就是,本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算是不知道也會為王妃去查。”
雲音染勾唇一笑,準備好的話就脫口而出,“妾身還真的好奇婦人為何會流產,不若王爺跟妾身說說?”
“咳咳——”湛元青被雲音染一句話弄得嗆到了口水,咳嗽連連,他的神色有些頹廢,“王妃即便是不想本王插手,也不該問本王這個。”
說著說著,他眼前一亮,朝著雲音染湊了過去,“不若王妃自己懷孕,生個孩子,本王定會時刻跟在王妃身邊,小心照顧,好好學習,這些問題也就能夠為王妃解答了。”
雲音染無奈,湛元青真的是什麼都能扯到這上面,她敢肯定,只要自己今日往下接了這句話,下一句湛元青就能順坡下驢提圓房的事。
一巴掌拍開湊到自己身邊的湛元青,“何必要讓妾身懷孕?王爺自己去問大夫想必就能知道,若是王爺真的想親身經歷一回,也沒必要讓妾身懷孕,這天下的女人多的是,王爺總能挑出來一個合適的,王爺您說對不對?”
見話題又被雲音染岔開,湛元青沒再接下這個話題,他拉了拉雲音染的衣袖,“本王看王妃心情不好,還不都是為了搏王妃一笑嗎,不過說實在的,今日之事,王妃可有對策了?本王想,能做到滴水不漏的程度,應該不會是她做到,雲夢之背後是太子,想來……”
雲音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管他是誰,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妾身已經讓綠蘿去查了,到底是不是雲夢之做的,還要看綠蘿回來怎麼說。”
見雲音染是真的有自己的打算,湛元青便不再做聲了。
綠蘿在一個時辰後就回來了,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先來向雲音染回話。
“小姐,奴婢找到劉媽媽,劉媽媽說,現在後院不少的下人都在議論是小姐剋死了三姨娘腹中的孩子。”說到這裡,綠蘿氣得跺腳,“都是三姨娘,她若是安安生生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哪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奴婢猜她野食想向二姨娘炫耀,倒連累了小姐!”
“好了。”雲音染拍了拍她,“你繼續說下去,大統領府後院中的下人都是這麼說,此事是不是已經傳進了父親的耳朵裡了?”
綠蘿點了點頭,“大統領的態度也讓人有些疑惑,若是一般的父親,在聽到這事第一反應就會是維護女兒,可是大統領竟然隱忍不發,實在奇怪,而且現在所有的人都以為小姐的命格不祥,小姐這可怎麼辦?”
雲音染冷笑一聲,可不是嗎,說到底雲大統領在意的只是他的身份地位而已,“除此之外呢?府上就沒有別的事情?”她若有所思。
綠蘿想了想,突然一拍腦袋,“還真有,據說三姨娘小產之前一直在用的玉枕是小姐所贈,現在都傳三姨娘小產之後玉枕就消失了,而且劉媽媽說,好像三姨娘也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