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青狐疑地看著雲音染,語氣中有些不確定,“王妃,這可是貢品,被人下了毒的貢品,你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
湛元青的話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雲音染的心裡一緊。
糟了個糕的,光顧著關心自己會不會被湛元青牽連了,估計這傢伙是發現了什麼。
“不過……”湛元青突然扭頭看向雲音染,語氣幽幽,“王妃懂得真不少啊……”這話裡可是百分之百的試探了。
雲音染心裡咯噔了一聲,有些心虛,“你問這個做什麼?總之最後能解決現在的困境不就行了!有的時候問得太多反而不好。”
湛元青哦了一聲,“可是王妃既然不告訴本王,本王又怎麼能相信王妃,從而脫離險境?再不然咱們就什麼也不做,等著查明真相,不過本王覺得最多也是被暗算,咱們一起下獄,做一對亡命鴛鴦如何?”
如果不是要掩飾自己已經能看見了的事實,雲音染真想當眾送他一個白眼,“王爺你要找死別帶著妾身,況且王爺求娶妾身之時說過的話如今都忘了不成?當初是誰說要好好呵護妾身的?”
湛元青被雲音染這麼一點,有些訕訕然,“本王這還不是為了博王妃一笑?好了,本王照著王妃說的去做就是了,王妃可千萬不要生本王的氣。”
雖說湛元青沒有再深究下去,可到底還是把雲音染嚇出了一身冷汗,眼看著湛元青已經離開王府進宮,她揉了揉眉心,總覺得湛元青此行,事情應該不會那麼順利。
但願是她想多了。
宮中。
湛元青與雲音染分別之後便直接入了宮,太子得了訊息,不願讓事情再出現什麼變故,一路緊追慢趕,終於跟在湛元青身後進了宮。
“戰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皇帝心情很不好,平白毀了那麼多珍貴的貢品,能不心痛?
湛元青立刻朗聲回答,“回父皇,貢品被毀此事頗有疑點,兒臣想親自去查。”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相信雲音染的話,可是潛意識裡,他總覺得雲音染能幫得上他的大忙。
“你還敢提這事?”皇帝氣得吹鬍子瞪眼,“戰王,朕已經命人傳了口諭,讓你在府中思過,你竟敢私自出府!”
“回父皇,兒臣只是不願受此誣陷,況且若真是兒臣做的,此事是兒臣負責的,若出事第一個追究的便是兒臣,兒臣豈會這般大膽?”
太子趕緊開口,“啟奏父皇,此事萬萬不可!此事本就和戰王有關,若此刻戰王不避嫌,怕是不能服眾,況且今日朝中眾說紛紜,皆是在懷疑戰王與西北暗中勾結,若此刻真的由戰王出面,只怕是……”
太子適時開口,還留了半句,話雖沒說完,可也給了旁人想象的餘地,湛元青暗歎一聲,今日怕是不能如願了。
湛元青躬身道,“父皇,既然朝中眾臣都在懷疑兒臣,若此刻兒臣躲了起來,那才是不好,兒臣斗膽,請求父皇讓兒臣查證。”
“只怕戰王是想毀滅證據吧。”太子幽幽開口,“方才戰王說你沒有理由也沒有立場做這事,恐怕現在去查也只是為了毀滅證據,把這件事情從自己身上撇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