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一驚,再望去只見到那母女二人遠遠的背影,頓時急了:“她們就這麼走了!怎麼能——”
“爹爹不在,有什麼不能。”雲音染早就做好了準備,好在她也不是真的瞎子,接過綠蘿手中的玉杖,便開始煞有其事地摸索著往前走。
那個大太監大約是被誰打了招呼,看著她如此艱難也不曾開口讓婢女引路,只當沒看見一般,叫雲音染眼中暗色愈發濃。
她壓下心中的煩躁,往前走去。
雲音染在無人的宮道上暗自加快了步伐,才拐過一個彎,眼見著就要到了記憶中的沽鶴宮,卻傳來了女子做作的撒嬌聲。
“太子哥哥……昨兒姐姐不知生了什麼氣,把我的臉打腫了。”
“你會不會嫌我今日不好看?”
雲音染略一挑眉,探出一個頭,便見到太子揉了揉雲夢之的頭髮,滿目憐惜,低聲安慰著什麼,說著說著兩人便抱到了一起。
“是太子殿下麼?”
眼見著兩人的舉動越來越過分,再不出來就該快進到登徒子與肚兜了,雲音染不得不硬著頭皮,故作迷茫地開口。
偷情也不知道找個隱蔽地方,這大大咧咧杵地在前往沽鶴宮的必經之路,她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成啊。
“你怎麼才來?”
“你怎麼來了?”
兩道聲音一同響起,卻是截然不同的意味。
雲音染略一挑眉,就看見雲夢之臉上閃過尷尬和不甘。
她們特地把雲音染半路丟下,就是為了讓她遲到,從一開始就落了下乘。
偏偏離宴會開始還有一會兒呢,不該到的倒是先到了。
雲音染假裝愣了愣,似乎有些意外:“二妹妹也在?”
“是我叫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