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軒一個激靈,摸了一把臉上的茶水,而後拍案而起。要知道,遊戲屋是真的應景的給了他一把水。
“澤賢君,我瞧那些人是瞎了眼了說你是君子,有你這樣的君子?我曾軒活這麼久,尚未見過聊個天還能潑人一身水的。”說罷就想走人。
君清洋一把握住劍,伸手將人攔住。
“你哪兒都別想去。”
世人怎麼說他的,對他來說壓根兒無所謂,可今日聽到曾軒說這話,莫名的令他心裡頭不舒坦。更何況,看著他在那邊插科打諢、裝腔作勢的樣子就不舒坦,還有那張臉……
“哎,小赤佬,爺爺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了是不是?”曾軒說著,抬手間對空以靈力畫符。
只可惜他靈力低微,動作便沒那麼快,尚未畫完之前就給君清洋一揮手將符咒打散了。同時,君清洋的手一把繞過他的腋下,直接將他按在了桌上。
系統在此時蹦噠了出來:小赤佬是方言,不好用在遊戲中,一次警告扣下1萬重天金幣。
“在未搞清楚你身份前,休想去任何地方。”
曾軒壓根兒沒空理會系統,被人按著可不好受。
“我不介意廢了你一身修為,讓你一次次重修靈力。”近在咫尺的聲音,低沉而沒有年輕人的活力,話語裡滿滿都是威脅,曾軒心頭一顫,有些慫。
“好好好,你先鬆開我,鬆開!”
炸毛的曾軒其實並不好惹,可面對一個新玩家且看著不好惹的RMB玩家,他也犯不著大動干戈。(曾軒覺得君清洋是這類玩家)
君清洋認真的看了他兩眼,在確認他沒有要逃走之意後,才將他鬆開。
“切,怎麼證明我的清白你說吧。”
曾軒坐好,拿起茶壺趕緊喝一口壓壓火氣,回頭等他拿了隨心和小黑就立馬跑路。
“此事尚未水落石出,你同我回洛神淵,若是再有事態發生而你又在洛神淵,自然便能證明你的清白。”
曾軒傻不愣登的看著君清洋,眨眨眼:“你不想在事態嚴重前控制,還等著繼續死人證明我清白?”
被他一噎,君清洋蹙眉:“我並非此意。”
“那是何意?”
曾軒有些鬱悶,他正糾結對方的陣法究竟是什麼,與殺人案是否有關。這人倒好,還等著他自證清白,到底誰不靠譜誰心裡清楚。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回洛神淵後分析便可。”君清洋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