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點點頭下去辦了。
顧定之安排了一切,還對昨夜那個夢耿耿於懷。
他想著,或許從前,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可惜沈清笳卻並不會告訴自己。
沈清笳……
心頭念起她,便是又恨又愛的情緒。
當夜,他竟然再次做起了那個夢。
自他離京後,便苦讀詩書,科舉是他唯一的出路,若不然,只能去做個幕後幕僚,終是出不了頭的。
所以他才要死命抓住科舉這一條路。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他懷著一口怨氣,刻苦唸書,只是偶爾的,還是會想起沈清笳。
想起沈清笳,多的是因為她的絕情而憤恨,但更多的是擔憂,擔憂她真的嫁給他人了。
一想到此,他便心有不甘。
三年一到,他便入了京城,此次他尤為低調,並未去京城找過誰,科舉完,他還有些恍惚。
這恍惚,並非只是因為害怕自己不中,而是,自己終於要走到人前了。
只是他的科考成績還未下來,卻意外得知一個訊息。
楚佑,要納沈清笳為妾。
為妾?
顧定之一得知這個訊息,便按捺不住了。
他入京刻意沒去打聽沈清笳的訊息,他以為,沈清笳或許已經嫁給楚佑了。
可是她竟然並沒有嫁人,如今要嫁,也只是為妾。
顧定之雖憤恨沈清笳拋棄自己移情別戀,可到底不忍心看她嫁給他人。
做自己的妻不是更好嗎?
他忍不住,還是去找了沈清笳。
沈清笳看著自己,似乎有些恍惚:“你是……顧定之?”
她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把自己想起來,原來這三年,她竟早就把自己忘了。
“顧定之,你費勁力氣把我約出來,是想幹什麼?你不知道我要定親了嗎?壞了我名聲可怎麼辦?”
沈清笳做勢就要走。